“今天上午刘克良走的时候,来把钥匙给我了。他说一直没看到丛婶回来,只好把门先锁了。他的意思让我先收着钥匙直接给你们。我上午出去溜达了几趟,看她家一直锁着门。邻居们也说没看到她,这都已经中午了人还没回来,估计是有事出村了。”
梁至柔说完,何沛庭看了一眼陈果宁。
“家里没人咱们还搬吗?”
陈果宁听完很是疑惑,“那,那位大海叔家里有没有?”
梁至柔听完笑了,“青天白日的她跑汤天海家里待一天?是不打算在村里过了吗?”
陈果宁有些无语地看着天空,“也不知道留个话。这下去哪住呢,也不知道新房东做饭好不好吃。”
梁至柔等她洗完手,往她手里塞了半块馒头。
“在我这不好吗?还是我做饭不好吃?”
陈果宁没反应过来,馒头就已经咬到嘴里了。
“嗯,其实你做饭倒真是挺好吃的。”
一旁的何沛庭地嘴一张一合了半天,最后也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,干脆转头去井边压水洗手去了。
合着就舍不得走呗!
那我能不能睡好就没人管呗!
吃完饭,陈果宁打着哈欠回屋睡午觉。
何沛庭睡了一会突然坐起来说:“你说丛婶是不是跑了?”
昨晚,陈果宁给何沛庭安排了一个任务。
“一会你出去和接应的同事说,让他们明天立刻去调查丛婶的儿子和刘克良,看看他们两个谁去年七月底去过省城。最好能取到笔迹,和取款单上的做下比对。明天我再想想办法,看能不能搞到梁丰高的笔迹。”
何沛庭有些惊讶:“你怀疑刘克良是第二个人我能理解。他和田振国住一个屋,有作案时间和条件。但是你怀疑丛婶的儿子就是第二个人?理由呢?”
陈果宁说:“梁五福一听是大奎看到田振国出村,立刻就起了疑心。连闵志伟这个外人都觉得有问题,为什么丛玉娜没有怀疑这事?而且那天也很巧,刘克良出去喝酒,她也不在家。所有人都没看到田振国有没有回去。”
何沛庭说:“是不是没往那方面想?她不是还把田振国的东西还给收拾了嘛。她要真参与了那就直接说人走了不就行了,那样还不会引人怀疑?”
陈果宁也一直在想这件事。
“我想,她可能是没有办法只能这么做。田振国消失的前一天,刘克良下课回去的时候东西还都在。我觉得田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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