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当时应该还没出事。而等刘克良喝完酒回来,听到的声音很可能不是田振国,而是专门来给他收拾东西的人。刘克良说自己折腾了一晚上,对方可能因此没敢进屋后来放弃走了。田振国摆在外面的东西刘克良是能看到的,如果他们悄悄收走扔掉反而显得心虚。所以,有这个证人在,那些东西他们也不敢扔。”
何沛庭觉得她分析得有道理。
“这么说丛婶至少是个知情人!那她儿子和梁丰高一起取钱就太合理了。对了,顺便让他们查查丛婶儿子的经济情况,手里有了七八万块钱,谁能忍住不花。”
“只要把他拿下,丛婶就很好突破。到时候梁丰高就无路可逃了。”
陈果宁觉得自己这个破案思路很对。
计划是很好,谁知道今天丛婶竟然不见了。
她坐在床上左思右想了半天,也没想出一个答案。
“难道是昨天动作太大,让她察觉到什么了?不知道她儿子那边调查的怎么样了。真是的,怎么就跑了呢!”
何沛庭说:“没事,反正约了今晚见面说说对丛婶儿子的调查结果。到时候让他们赶紧发协查,一个妇女跑不了的。”
下午到了上课的点,陈果宁又没起来。
何沛庭叹了口气,心想一样是大半夜没捞着睡,自己这东奔西跑的人也没这么困啊。
看来我还是天生的公安精英!
他心里暗暗得意,兴高采烈地上课去了。
陈果宁睡起来,坐在床上发了一会呆,转动了一下脚脖子觉得自己的脚好多了。
她下床扶着桌子在地上单脚蹦了一会,终于感受到了久违的行动自由。
“你干什么?”
没成想还没得意多久,就被梁至柔的质问声给打断了。
“我,练练。这样就不用坐轮椅了,多方便啊。再说老让你推着我到处走,也不好意思。”
陈果宁不明白梁至柔为什么不高兴,这大哥推轮椅还推出瘾来了。
梁至柔深吸了一口气,走过去把她扶到了轮椅上坐下。
“本来只是一只脚伤,你再把好腿的膝盖、脚踝、髋关节也蹦伤了。而且地面的反冲力顺着腿往上震,万一伤处的软组织撕裂了怎么办。听话,乖乖坐轮椅吧。我不会害你的。”
陈果宁看着自己的脚,算起来已经是第四天了。
梁至柔每天按时按点给她换药消毒,一天三顿消炎药吃着。
这一通治下来她自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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