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英武身后冒出来,“等会。咱们这是不是少了一个人?”
孙英武问:“少了谁?”
陈果宁说:“少了死者的丈夫啊。这妻子死了,老公公都来了,丈夫哪去了?”
徐冠华有些尴尬的咳嗽了一声,“我爱人看到圆圆出事,一时间接受不了晕倒了。学冬陪她去医院了。我们家的事情我做主,我在这就行了。”
陈果宁眼睛转了转,“你是当事人?”
徐冠华点点头:“我和我爱人今天一早从登县回来。进门以后就发现儿媳妇圆圆躺在浴缸里,手上有一个很大的口子。当时人就已经没了。”
徐圆圆的父母听到这里,忍不住大声的哭了起来。
陈果宁问:“你说的你和你爱人去了登县,那徐学冬昨晚也去了?”
徐冠华很多年没被人这么逼问过,脸色有些难看的说:“他没去。但是他说他和圆圆吵架,所以昨天睡在了朋友家。学冬要是在家,圆圆怎么会出事呢。”
孙英武哦了一声,看了一眼身边林华伟,“老林,你觉得是自杀的理由是什么?就因为两口子吵架?”
林华伟有些委屈的说:“除了这个,还有别的理由。今天早上九点多,我们接到了死者周圆圆母亲打来的报警电话。我们来了以后,在死者房间的浴室里看到她的尸体。当时她的手腕上有一个伤口,整个人泡在浴缸里,一池子的血啊,人都凉透了。家属说房门没有被撬的痕迹,家里也没有财物丢失。死者身上还没有任何捆绑的痕迹。你说那割腕自杀又不是被一刀攮死立刻就失去意识。这住的都是熟人,但凡死者挣扎、求救都会被邻居听到。可是我们问了,昨晚邻居没听到任何声音。”
孙英武转头对陈果宁说:“老林说的有道理啊。你觉得呢?”
陈果宁还没张口呢,王菊就在她身后骂道:“有什么道理!我女儿她就不可能自杀!”
陈果宁倒是没急着问他为什么认为不是自杀,毕竟家属在这种时候一般都是没有理智的。
“徐厂长,昨晚家里只有周圆圆一个人是吧?那你们两个昨天去登县干什么?”
徐冠华说:“我和我爱人去登县参加学冬堂哥的婚礼。”
陈果宁问:“堂哥结婚,周圆圆和徐学冬为什么不去?”
徐冠华有些无奈的说:“学冬说单位有事脱不开身。圆圆她说自己有洁癖,受不了村里的厕所,就找了个理由没去。早知道,早知道我就是拖也得把她拖过去!”
听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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