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英武对信教这事倒是没什么研究,“信的啥啊?为啥信那个不会自杀?”
王菊有些心虚地说:“也没正经走流程,就是跟我偶尔去教堂。我们这教是不让自杀的。”
孙英武心想那偶尔去,也不一定就真信。
“周圆圆也在自来水厂上班?”
徐冠华点头,“她原本在质检科,后来嫌那边要加班。结婚以后就换到了办公室。”
孙英武又问:“那你儿子徐学冬在哪个单位?”
“他在烟草局。”
徐冠华说完,孙英武他们几个还有点震惊。
“咱们家有人在烟草口上?”
徐冠华点点头,“他姥爷退休之前在轻工局就是管烟草的。”
众人恍然大悟,怪不得徐学冬能去这个单位。
合着是家学渊源。
孙英武问徐冠华,“家里的东西没有丢吗?”
徐冠华摇头,“没有。我和我爱人检查过了,没丢东西。”
陈果宁看着对面那紧闭的大门,“屋里没其他人进去过?”
徐冠华说:“出事以后同事和邻居们来过,那场面不好看,但是我没让进。后来第一时间就通知了亲家,他们来了以后就说有人害圆圆,把我们都赶出来就把门关了。”
陈果宁心想那里面的足迹应该保存得还不错。
王菊在一旁哭着说:“你们别问了,赶紧查案啊!”
穆松林说:“查案也要等法医和技术来,那案发现场我们不能随便进。”
陈果宁安慰了她几句。
“大姐,你看这样。不如让徐厂长跟我们说说他们回来发现周圆圆的经过。徐厂长,麻烦您说的越详细越好。”
徐冠华叹了口气,“昨天晚上吃完饭,我们是在我妈家睡的。他们今年都七十多了,还不知道这个事呢。今天上午八点多,司机就去接我们了,到家的时候快十点了。”
当时杜春雨和徐冠华从车上下来,让司机帮忙把拿回来的馒头和喜饼、腊肠拎到门口,就让他回去了。
杜春雨敲了敲门没人应声,便从包里掏出钥匙开门。
“该不会还没起床吧。”
徐冠华说:“年轻人都爱睡个懒觉,咱们赶紧进屋吧。我这突然睡炕也没大睡好,有点头疼想再睡会。”
谁知道他刚往里走了两步,就感觉自己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。
随之传来的是木棍落地的清脆声音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