邹平呆呆的站在那里,听着旁边林子里传来的猫头鹰恐怖的叫声,在看着眼前的棉鞋,感觉自己头皮都炸了!
过了半晌,他也不知道是被冻得还是被吓得,回身哆哆嗦嗦的用最快的速度收拾了东西,骑上自行车就跑了。
“我回去就被大病了一场,烧的都迷糊了。这两天才能下床呢。”
哪怕是此刻坐在灯火通明饭店里,邹平说到这里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冷战。
老赵听完也是一脸的后怕,“鞋里有骨头?你看准了吗?”
邹平又喝了一口酒,“说不好,天黑,我也没敢仔细看。但我觉得八成是。”
老赵喝了一口酒压了压惊,“如果鞋里有骨头,也没听说永成最近有砍人脚的案子啊。该不是什么鱼虾死里面你看错了吧。”
邹平搓了搓脸,“其实我也是这么安慰自己的。就算有人死在河里,平白无故的怎么会单单脚跟鞋一起飘上来呢,漂也该是整个人漂上来啊。但是我这两天晚上又老是做噩梦,那梦啊可吓人。”
老赵问:“怎么个吓人法?”
“我第一次是梦到自己回到双珠河上,也是晚上。我站在冰上,手里拎着之前的煤油灯。然后看到一团水草一样的东西从脚下的冰面下浮上来。我当时还想这大冬天的哪来的水草啊,谁知道紧接着那水草在水里慢慢的散开,一张雪白雪白的脸出现在冰层下面!我这才知道那哪是什么水草啊!那就是人的头发。那个人,他就那么贴在冰上直勾勾的看着我!”
看得出来,他是真的害怕。因为说到这里,那脸也跟着白了起来。
老赵捂着嘴强忍下了惊呼声,“在冰下面?那,那不就是死人吗!每次梦到的都是同一个人?”
邹平默默地点了点头。
陈果宁坐在一旁端详着邹平,觉得他现在的脸色跟梦里的死人差不多。
邹平的梦倒很好理解,肯定是之前棉鞋的事情在他梦里的投射。说明在潜意识里,无论如何自我安慰,他就是觉得那双棉鞋的主人已经葬身河底了。
那么问题来了,到底是不是这样呢?
如果棉鞋的主人真的死了,那他又是怎么死的呢?
如果是有人死了,那为什么没人报警,没人寻找呢?
看陈果宁在这一个人陷入了沉思,跟她一起听了半天故事的赵明月推了推她。
“小陈,怪不得我妈说外面的东西不能随便捡,你看这个大哥就被缠上了吧。要我说,他应该买点纸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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