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鲁昌死了,就像一条巨鲸堕入了深海,悄无声息却又把永成搅得热闹非凡。
到了元旦这天,陈果宁不值班,跟赵明月、于鑫淼她们又约着去镇海逛街。
回来的时候陈果宁皱着眉,“鑫淼,这结婚到底要准备多少东西啊!以后用着什么现买不就得了?”
赵明月哼了一声,“你懂什么。结婚的时候是一定要让两边家里多给置办东西的。咱们现在一家好几个孩子,有的公婆那心眼子可偏得很,你不多要那不是吃亏了吗。再说了,这些东西将来都是咱们小家庭的重要财产,话说我现在睡的还是我妈结婚的时候置办的床单呢。”
于鑫淼也说:“月月说得对。你当支起一个家容易啊。”
陈果宁看着他们手里的东西,心想原来还有这个原因啊。
傍晚迟永超去车站接了他们,把买的大包小包的东西都接过来背上。
“哎呀,买这么多东西,累了吧。走,请你们吃炒鸡去。”
他们的婚期定在了三月初,算起来时间也是挺紧张的了。
赵明月揉了揉自己的腰,“你可不得请我吃饭嘛。就你手里那个四件套,是我好不容易抢到的。也不知道现在人都是哪来的钱,商场里的东西就跟不要钱一样。”
陈果宁搓了搓自己的脸,人生第一次想念起马继业~的汽车来了。
于鑫淼一左一右搂着她们的肩膀,“是是是,辛苦你们啦。一会多点点,不用给我省钱。”
他们因为要赶客车,回来的时间还早,炒鸡店没坐几桌客人。赵明月进门把包放下,就着急忙活的上厕所去了。
没想到她回来以后,却一脸神秘的拉着已经坐下的三个人换到了另一个位置。
迟永超端着自己的碗问:“干嘛?”
赵明月瞪着他,“嘘,别说话!我刚上厕所,听着边大哥在讲鬼故事,咱们也听听!”
陈果宁本来就是个好事的人,一听有鬼故事,几个人立刻端着自己的杯盘碗碟就挪到了那两个大哥旁边的桌上。
隔壁一个四十多岁的大哥正比划着呢,“老赵,得亏我这身体底子好,要是换一般人那天就给吓死了。”
坐在他对面的老赵一脸的好奇,“老邹,外面传说的可邪乎了,听说你遇到事了,还把钓鱼都戒了?到底是怎么回事?赶紧给我讲讲,没准我能帮你分析分析。”
老邹端起酒杯喝了一口,整理了一下思绪开始家讲起了故事。
“我啊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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