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成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,说道:“咱们换个角度想,当时孙鹤刚接到噩耗,整个人早就乱了分寸,人在极度悲痛的时候,动作本来就不受意识控制,看到那么多具尸体摆在那里,又看到那个李子媛的名字牌,第一时间想到的自然是他的妻子,他扑过去喊出李子媛名字,是本能反应。至于摸肚子,也许是因为他心疼那个未出世的孩子,毕竟那也是他的骨肉。这些也恰恰证明他没有在伪装。”
如果他真是凶手,他会进行伪装,反而会刻意避开那些容易引起怀疑的细节。可他偏偏没有,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像是被悲伤击垮后的本能反应,这反而成了他无辜的最好证明。
王越说了一句:“根据档案记载,孙鹤没有作案时间呢!”
由于11月12日是他父母的祭日,孙鹤在11月10日的时候就带着自己的一对双胞胎儿子回老家扫墓去了。这不在场的证明,是相当的扎实。老家的亲戚、邻居,汽车站的售票员以及车票都能作证,他们在那边待了整整10多天,直到接到警方的通知才返回富港镇东明村。
王月月反驳道:“那也只能说明他不在场,不一定亲自动手,完全可以雇凶杀人,自己制造不在场证明。”
没有动机,没有作案时间!雇凶杀人也需要动机和资金流向,而孙鹤在那段时间的银行流水和账户往来,警方已经逐一核查过,没有任何异常的大额支出或隐秘转账。
王月月觉得,那也说明不了什么,雇凶杀人的方式太多了,比如现金交易。如果他蓄谋已久,早就存好了现金,更何况是那个年代,家里存的现金可比银行多的多,银行流水根本查不出来。
王月月又继续阐述自己的理由:“而且孙鹤在李子媛死后,又娶妻生子了,这难道不恰恰说明他对李子媛的感情并没有那么深吗?如果他真的像他表现出的那样悲痛欲绝,怎么可能会重新组建家庭?还能走出来,开始新生活?”
虽然他们现在还没有深入走访调查,但是一些网络上能查到的面上信息还是知道的。他们已经得到一信息——孙鹤早已再婚了。
王越无奈地说道:“人死不能复生,活着的人总得继续往前走。总不可能让他一辈子活在阴影里,守着一个已经回不来的人过完余生吧?”
马成也叹了一口气,说道:“孙鹤是在李子媛死后的第六年才再婚的,这五年里他独自拉扯着两个孩子,既当爹又当妈,孩子过得并不容易。他再婚的时候,两个孩子都已经上了初中了,新妻子是孩子的老师,对两个孩子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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