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己出,这一点学校的老师和邻居都能作证。”
王月月冷笑一声:“这倒是个好借口,老师配鳏夫,近水楼台先得月,谁知道是不是早就勾搭上了?”
王越皱眉道:“月月,你这话就有些过了。孙鹤再婚时,李子媛已经去世六年,他一边赚钱一边照顾孩子,生活上确实不容易。再说了,他再婚的对象是孩子的老师,这说明他首先考虑的是孩子的感受,而不是自己的私欲。这样的选择,恰恰说明他是个负责任的人。”
王月月:“负责任?一个对亡妻念念不忘的人,怎么会迫不及待地和老师走到一起?这分明是早有预谋。”
王越:“可是家总得有人照料,孙鹤一个男人,又要工作又要照顾叛逆期的孩子,确实分身乏术。”
王月月:“分身乏术?那他可以请保姆,可以请家里的老人帮忙,为什么偏偏要结婚?有后妈就有后爹,这话可不是白说的。”
“保姆哪管得了叛逆期的男孩?再说,他家老人也都不在了。他父母早亡,当年正是因为回去给父母办祭日仪式才离开东明村的。另一边的老人——李远华夫妇也已遇害,最亲的长辈都没了。”王越揉了揉太阳穴,语气中带着疲惫,继续说道:“而且你说的什么后妈后爹的,都只是传言。我们警方办案讲的是证据……”
王月月打断道:“证据?受益人这一点,确实绕不过去吧?”
他们还查到李远华名下的工程建筑公司法人的变更,由李远华变更为李远林,一年后又变更为——孙鹤!
王越沉默了片刻,说道:“那咱们也得看时间线啊。李远华一家出事后,最大受益人是李远林一家,并不是孙鹤。”
王月月紧追不舍:“可是现在孙鹤经营着李远华一手创立的工程公司,资产已经上千万,成了名副其实的千万富翁。要不是李远华一家都死了,他哪能有今天这份家业?这笔账怎么算?”
“你要看时间线啊!”王越只好再一次强调时间线。
李远华的工程公司虽然最终由孙鹤接手,但那是在李远林一家经营不下去,要卖掉公司的时候,孙鹤才不得已接手的。当时那个工程公司公司濒临破产,农民工的工资都发不出来,李远林才把公司转给孙鹤的。孙鹤接手后,不仅垫付了拖欠的工资,还靠着以前积累的人脉拉来了几个大项目,是他把公司从破产边缘救了回来。这些他们在前面梳理案情的时候,已经核实过了,时间线完全对得上。
几个人各持己见,甚至有点男女对立了,谁也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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