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有一桩，陆家妹子的足疾，耽搁的年头久了，筋骨都长定了型，治起来要先把旧骨接开，再敷这黑玉断续膏。”
“疼是免不了的，少说也得忍着三五日。”
不等陆无双回应，沈青舟已经替她应了，
“十三娘只管放手施展，至于她疼不疼的，不重要。”
陆无双瞪他一眼，昂然道：
“说的是，这等小伤小痛，本姑娘自然是不看在眼里的。”
十三娘点点头，正要说准备一锅热水。
却见程英从厨房转出，提着一只干净的木桶，桶里热气腾腾。
显然热水已经备好。
又是暗自点头。
这沈青舟也不知哪来的好福气，有这么一个心灵眼巧的女子甘心伺候。
跟着叫人把屋里收拾出一张干净床铺来。
衣雪青在旁打下手，把带来的包袱打开，里头是些白布、药棉、小刀小剪之类。
沈青舟看了看天色。
估摸着众人都没吃早饭，便把曲灵筱打发出门，去老欧的铺子买早点，也省得她在这里添乱。
曲灵筱领了命，兴冲冲地去了，大黄屁颠屁颠跟着。
程英放心不下，又见她空着手也不带钱，便快步跟上去。
一切备齐。
十三娘便叫陆无双把鞋袜脱了，把那只跛足搁在一张矮凳上。
她先拿热帕子敷了一回，又用手指在脚踝、脚背各处按了一遍。
接着从药箱里取出一个小瓷瓶，倒出些麻药来，拿温水调了，叫陆无双服下。
不多时，陆无双便觉那条腿有些发木，知觉减了大半。
衣雪青把小刀递过来。
十三娘没接，只看着沈青舟，笑道：
“若是从前，自当要用刀来划开，眼下有沈公子这位内家高手在，自是省了。”
沈青舟：“十三娘只管吩咐。”
“沈公子你来摸一摸，她这脚踝外侧，踝骨往后半寸，正当‘昆仑’穴。需你用内力来断。劲要短脆，一吐即收，不可拖泥带水。”
陆无双足疾所在之处，沈青舟平日不知摸过多少回，心里自是清楚。
蹲下身，把陆无双那只脚捧在手里。
陆无双嘴上说的硬气，心里一阵忐忑，
“大哥，你可千万控好力道，别一巴掌下去，旧伤没好，又被你拍残废了。”
沈青舟柔声道：“你只管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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