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们高祖与余郎中的那桩旧事,你已听文叔说过了。这里头的真假虚实,我也说不好。
唯一可确定的,便是高祖与余郎中结伴探了一处凶险绝地,从中得到莫大机缘。
那地方叫‘三枭洞’,我曾问过干娘和炳叔,他俩都不甚清楚。”
“反正高祖带着五支香回到哑巴屯子,临终之前,交代有德爷,年满十八后,可从剩下四支香挑选其一,连祭七日,将之点着,再挤出三滴血,融入一碗清水,供在桌上。”
“唯有如此,才能喂养命中枭神,让其不至于被饿着,反噬自身。”
听着像在施行某种方术?
陆岁望向供桌,果然摆着四碗水。
“这五支香,亦有说法。分别叫‘妻、财、子、禄、寿’……”
陆玉麟深深叹气,流露出一丝无奈。
“高祖那支是‘子香’,所以陆家自有德爷起,世代单传,只有独苗。
有德爷是‘财香’,因而香一燃尽,枭神躁动,财消运去,险些倾家荡产;
你爷爷是‘禄香’,这辈子就没啥福分,夫妻离心,父子成仇,孤苦着咽下最后一口气……”
陆家只余着两支香了。
妻……与寿?
陆岁心头涌出不好预感。
果不其然,陆玉麟眼中闪过戚戚之色:
“我点的是‘妻香’,你娘遭我刑克,早早撒手,我对不住她……”
“而今传到你这儿,只有一支‘寿香’。”
我能不点么?
陆岁眼角抽动,陆家三宝没继承,先成了个“短命鬼”。
这也忒悲催了!
“唯有点过香,才进得去陆家的秘藏。外界传言,咱们陆家有六口大瓦缸的马蹄金、让人起死回生的参王,以及一颗七窍玲珑心。”
陆玉麟把陆家底细悉数道出:
“这里面确有夸张成分,但不算空穴来风。六口大瓦缸的马蹄金,是几代积累,镇压风水局,不能乱动。
有德爷被上门逼债,险些卖掉祖宅时,都没打过它的主意。
至于参王,其实是一株天生地养成了气候的大棒槌,被高祖带出来,牵下红线。
凡陆家人遭大病,皆可求根须子,含在嘴里吊命,本来剩了不少,你娘体弱多病,大多给她用去……”
敢情都是画饼!
金子不能动,参王不能吃……
那颗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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