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咋办?”
杨昆炳漫不经心道:
“拜山又不是出家,少爷讨了婆姨,再生个娃娃不就行了。”
窦孝文横了一眼:
“净会放屁!门里人传宗接代哪有这么容易的?身通阴阳,翻坛伐庙,除祟拔殃,沾染那些乱糟糟的‘气’,难有后嗣!”
杨昆炳无奈道:
“实在不行,你自个儿瞎琢磨的《铁布衫》里,正好有门《铁裆功》,能固阳生精,教给少爷得了。
再者,难道回哑巴屯子见老爷的干娘,就能落着好?注定要折损阳寿的。”
窦孝文听着头疼,使劲抓了抓脑袋:
“就没啥两全其美的法子么?”
杨昆炳闭上眼睛,好似神游天外,敷衍道:
“怎么没有。陆家人世代‘枭神’。枭神此命很偏门,身弱易被克死,身旺火上添油。
简单来说,就是不能饿着,否则吃你自身的命数和运势,让你穷困潦倒,横死早亡;
但也不能喂养太饱,一旦消化不了,就福过灾生,犯杀身之祸!
此为‘倒食’……”
窦孝文皱着眉打断:
“老杨,放这么长的一串屁,都快熏死我了!你倒是讲正题啊!”
这句话怼得杨昆炳脸色发黑,差点背过气去。
狠狠瞪了一眼窦孝文这个大老粗,低声道:
“少爷而今突然有了根性,想必是陆家人命中的枭神‘醒’了……说起这个,我就奇怪,枭神得食才能动,少爷过去身弱,枭神沉寂是好事。
结果遭了一场劫,反而身旺,驾住枭神了。”
窦孝文凑近道:
“老杨,你是真想熏死我啊。再这样,我可要以其人之道,还治其人之身了,喷你一脸陈年老烟!”
杨昆炳只觉头疼,真是秀才遇上兵,有理说不清。
若非得留在这儿,等老爷发话,他早就跑了。
“我的意思是,如果少爷既能养足‘枭神’,又能克制其凶,令自身强旺,再吞掉余家人的命数。
那么,很可能成为九岭十山的一棵‘紫苗’,乃至‘红苗’。
九岭十山的白苗、青苗多,可紫苗三五十年也难见几棵,更别说红苗了,搞不好惊动山主……”
“对啊!老杨,真有你的!”
窦孝文听得激动,猛地一拍大腿。
杨昆炳摔了个趔趄,险些摔个狗吃屎,大怒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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