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陆玉麟目光幽深,倘若陆岁不争气,这辈子都可能难以了解陆家的“底细”。
哪怕他是五代单传的独苗。
“奇门里头有个老话,叫做‘身弱不担财’,其实后面还跟着一句‘命薄不显贵’。”
陆玉麟轻声道:
“从来不与你说起咱们老陆家的事情,一是怕你晓得了,便过不安稳;二是担心你被冥冥之中的命数压住,受些妨害。”
陆岁倒是理解陆玉麟这番苦心。
说白了,自家儿子不成器,实在没指望。
干脆就让他当个地主家的傻儿子,好吃好喝乐呵得了。
其他的多说无益。
毕竟都说富不过三代。
陆家传至五代,已是大不易。
“但你大病之后,性子渐渐沉稳,练功朝夕不倦,我看在眼里,心里着实高兴。”
陆玉麟难得流露一丝真情,欣慰说道:
“倘若不是余家人命数不该绝,冒出个死剩种,等你武功练出名堂,我就逐步把商号生意交给你,带你认一认关中、关东的大主顾,做成几笔大买卖……
天不遂人愿,余家人要成门里人了,拜过一位大名鼎鼎的守山人为师。”
陆岁脸上恰到好处浮现一抹错愕。
尽管他早就通过聆音之能,得知这个消息。
陆玉麟眉头微微拧紧,沉声道:
“守山人的徒弟,也并非动不得,可平白结下梁子,怎么善后就成了大问题。
关外大地,太保们的话就是规矩法度,就是金科玉律。
我不怕守山人找陆家的麻烦,总归能想办法抗住。”
陆玉麟看向坐在对面的陆岁,柔声道:
“占鳌,以往你性子绵软,轻薄无知,不懂这关外大地的凶险与残酷。
念在你娘临终前的恳求,我也没有过分强逼,想着随你去吧,早点许个婚事,生个孙儿。”
原来早觉得“陆占鳌”这个号练废了,打算等第六代了吗?
陆岁腹诽,瞅着陆玉麟也挺身强力壮,咋不自己努把力再练几个小号?
莫非是对过世的娘亲痴情一片?
“你练功天分高,适合走武行的路子,又身具根性,是陆家五代里最拔尖的苗子,未来必定大有作为,不能叫一个老不死的守山人拦着路。”
陆玉麟语声泛冷,眉宇间带着肃杀。
老爹真够勇的,还想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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