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则是支持武馆立足、收徒、扩张等一应开销的“钱袋子”。
单靠收入门费、汤药费,只够勉强养活自己,却不能撑起一座长盛不倒,学徒众多的大武馆。
“这么一看,谭传杰是面子,那位大师兄是里子,而我嘛,算是钱袋子?”
陆岁嘴角微翘,觉得有趣。
最理想的状态下,当然是面子、里子都能自家人一肩挑了。
但很明显,谭传杰无法让自己老爹满意。
只能另择他人,承继武学。
简短谈话间,两人便已走进后院正房。
“爹,陆师弟来拜见您了。”
“让占鳌进来吧。”
屋里传出浑厚嗓音,好似凝聚成一条线,直直穿透门扉落在耳畔,震得陆岁耳膜微颤。
他让小棠候在外边,抬手推门,大步入内。
里头空荡荡的,青砖墁地,房梁高阔。
居中供奉着祖师牌位,下方香案摆着铜炉,燃有三炷香。
四面分别立着一根包裹铁皮的粗壮大柱,上边遍布捶打痕迹。
年约四十许,两鬓霜白,穿黑绸长衫的中年男子负手而立。
正是谭敬宗本人。
“晚辈陆岁,见过谭师傅。”
陆岁抱拳行礼。
“我与你父亲年纪一般,便托大叫你‘占鳌’了。”
谭敬宗沉声道:
“陆会长能把自己的儿子,放到百胜馆挂帘子,那是看得起我谭某人,繁文缛节就不必走了,点三炷香,再拜祖师,咱们便算礼成。”
这位谭师傅的形象,看起来古板严肃,不苟言笑。
颇有几分邵氏老电影里大高手的气质。
“柴师傅是半步抱胎,文叔应该也相差无几,谭敬宗位列长乐县四大坐馆之一,估计不会逊色太多。”
陆岁收起杂念,应声上前,手上捻着三支香,毕恭毕敬躬身下拜。
“好。”
谭敬宗将陆岁扶起,手掌搭住肩膀。
忽然一捏,一提!
“嘶!”
陆岁倒吸一口凉气。
怎么练家子都用同一套方法判定筋骨好坏!
之前窦孝文也是这样,捏得肩膀生疼。
“咦。”
谭敬宗表情微微变化,眼中透出惊讶。
“好筋骨!”
他那只大手飞快捏动,从肩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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