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仅是外部的政治气候,他自己的后院更是悬在头顶的一把达摩克利斯之剑。
娄晓娥、陈雪茹、徐慧真、于莉、于海棠、徐小妤、丁小雨……虽然他把几处房产安排得滴水不漏,可这世上哪有不透风的墙?
今天跳出来一个心怀不轨的贺永强,抢小酒馆不成,难保不会心生怨恨在背后捅刀子;明天要再跳出一个“刘永强”、“李永强”,稍微顺藤摸瓜摸出点蛛丝马迹,举报他一个“作风不正”、“贪图享乐”甚至“资本主义复辟”,在这个节骨眼上,那就是万劫不复!
凭他自己的出身背景和文化底子,撑死借着时代的风口能混到副厅级,基本上就已经触到了天花板,再往上走每一步都是刀尖跳舞。与其在这场即将到来的风暴中战战兢兢地熬着,随时准备应对四面八方的暗箭,倒不如……
何雨柱停下脚步,抬头看了眼天空。
“实在不行,就只能早做准备,带着一家老小起程去香江了。”他在心里暗暗下了决定。
香江那边正是经济腾飞的前夜,娄家在当地本就有根基,凭他脑子里的超越时代的眼光和手里的资源,到了那边定能如鱼得水,打造出一个商业帝国。到时候关起门来当自己的土皇帝,娇妻美妾环绕身边,安安稳稳过好日子,岂不比在这危檐之下提心吊胆强上一百倍?
“不过,现在还没到最后一步,得两条腿走路。”
何雨柱揉了揉太阳穴,将纷乱的思潮收拢。
眼下的策略极其明确:明面上低调做人、主动退让,不留下任何把柄;暗地里打通去往香江的渠道,随时准备撤退。
不知不觉间,他已经拎着早餐走回了九十五号院的门口。
刚跨过门槛进入前院,就看见阎埠贵正蹲在门口的走廊下,手里拿着一把小扫帚,慢吞吞地扫着砖缝里的残雪,一对小眼睛却时不时地往院门方向张望。
一看到何雨柱手里还提着热乎乎的油纸包走进来,阎埠贵那张瘦脸瞬间挤满了笑容,连忙站起身来,小跑着迎了上来:
“哎哟,柱子……不对,何副厂长!您这大早上的,大冷天还亲自跑出门买早餐去啦?”
何雨柱收敛起心中的万千心思,顺势抬了抬手里香气四溢的早餐,脸上挂起平日里那副招牌式的随和笑容:
“是老阎啊,今儿醒得早,肚里馋那口刚出锅的焦圈和豆汁儿,就溜达着去买了两份。你这大清早扫雪呢?”
阎埠贵闻着那麻团和油饼的香味,喉咙不自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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