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点了一下,见何雨柱态度依然如往常般接地气,丝毫没有当了大官的架子,心里的局促顿时消散了大半,凑上前压低声音道:
“柱子啊,你说之前许大茂那屋被封了,那些家当也都被登记没收了。大家伙儿背地里都在议论,许大茂那屋怎么分配呢!咱们这四合院就你最有出息,有没有什么内幕消息啊!”
听到阎埠贵试探的话语,何雨柱心里冷笑了一声。
“老阎啊,不该打听的别瞎打听。”
“是是是,柱子你说得对,是大爷觉悟低了!”阎埠贵连连点头称是。
“成了,老阎啊,您先忙着,我趁热把早点拿回屋去,吃完就得回厂里,厂里那边一堆事呢。”
何雨柱朝他点了下头,提着早餐径直朝中院走去。
阎埠贵站在原地,看着何雨柱远去的背影,眉头却慢慢拧了起来。他扶了扶鼻梁上的近视眼镜,嘴里嘀嘀咕咕地小声嘟囔:
“不对劲啊……我今儿天不亮就在门口扫雪了,这大门口一只苍蝇飞出去我都看得清清楚楚。我怎么就没瞧见傻柱早上出门呢?这小子是从哪儿冒出来的?真是奇了怪了……”
阎埠贵的声音极低,换作普通人根本听不到。可何雨柱如今身具奇能,庞大的神识早已笼罩了整个四合院。
阎埠贵的这番嘀咕,一字不漏地传入了何雨柱的耳中。
何雨柱脚下的步伐微不可察地滞了滞,后背瞬间冒出一层细密的白烟冷汗。表面上不动声色,继续提着早餐稳步朝中院走,可心里却早已掀起了滔天巨浪,暗自倒吸了一口气:
“好个老算盘!到底是一辈子算计人的老狐狸,眼尖心细!”
何雨柱暗暗长叹了一口气,心中警钟大作:“百密一疏啊……自己这段时间自以为安排得天衣无缝,竟然忽略了老阎这天天猫在门口薅羊毛的怪癖。果然就没有三十年不漏的大瓦房!哪怕是一个不起眼的小破绽,落到有心人眼里,日积月累也能扣出个天大的祸端来!”
这更加坚定了何雨柱收敛锋芒、早做退路的念头。今天是个买早餐的小纰漏,明天难保不会在别的地方栽跟头。
何雨柱暗自定了定神,面上看不出丝毫端倪,拎着油纸包,步履稳健地跨进了中院。
中院的青砖地上积雪已被扫出一条干爽的小道。正房的木门虚掩着,缝隙里飘出一阵淡淡的烟火气与煤炉暖意。
何雨柱伸手推门而入,一股混杂着油面香与女子体香的熟稔馨香扑面而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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