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星轧钢厂的大门口人头攒动，热闹非凡。
整整十辆大卡车一字排开，车身侧面拉着横幅，车厢里装得满满当当，全都是包装精美、准备发往海外的“红星牌”多功能擦丝器与手动榨汁器。
在厂长李怀德、副厂长何雨柱以及外贸部几位陪同领导的注视下，随着李怀德一声令下，十辆大卡车喷出滚滚浓烟，发动机轰鸣着相继驶出了厂门。这批承载着轧钢厂希望的货物，将一路直奔天津港，通过海运发往欧洲与北美的消费市场。
看着渐渐远去的大卡车车队，现场欢欢喜喜的喧嚣声逐渐安静了下来，不少厂领导和科长们的眼神里，却慢慢透出了难以掩饰的紧张与担忧。
所有人的心都悬在了半空中。
毕竟，这是红星轧钢厂建厂以来第一次独立承担出口创汇任务，也是国内工厂第一次用这种厨房小用品去打西方市场。在这个没有任何前例可循的年代，如果产品运到海外后滞销、老外不买账，那轧钢厂不仅会沦为同行和兄弟单位的笑柄，连上级部里后续的政策与资金支持也会大打折扣。
这不，车队刚出厂门没多久，厂里的各种风言风语和唱衰声就跟长了翅膀似地漫天飞了起来。
中午在职工食堂里，几个平时就跟何雨柱不对付的科室干部凑在一起，一边啃着面馒头，一边压低声音嘀咕：
“哼，吹得天花乱坠！什么流水线、什么厨房小家电，真当老外的钱那么好挣？咱们国家缺的是重工业大设备，人家洋人什么没见过？能稀罕咱们这几块铁皮扣出来的擦丝器？”
“可不是嘛！何副厂长这回步子迈得太大了，要是这十卡车东西烂在国外仓库里，光是运费和材料费就能把厂里拖垮！到时候看他怎么给上面交代！”
不光是厂里人议论，这股唱衰的风气甚至都刮到了四合院里。
傍晚何雨柱骑着自行车刚进前院，阎埠贵正端着个茶杠子在水池边遛弯，一看见何雨柱，眼珠子一转，就凑上来揣着手笑嘻嘻地试探道：
“哟，柱子回来啦？今儿个厂里动静可不小啊！不过……阎叔听隔壁车间的小王说，这批货到老外手里得走好久的海运呢？要是老外不喜欢这小玩意儿退回来，那损失可全算咱厂里的吧？”
何雨柱斜睨了阎埠贵一眼，似笑非笑地道：“老阎，您这精打细算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改？少听那些没见识的瞎嚷嚷。真要是退回来，我何雨柱一个人扛着，用不着您跟着操心。”
说罢，何雨柱脚步不停，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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