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回了屋里。
这态度让阎埠贵脸很没面子,推了推眼镜,对着何雨柱的背影啐了一口,酸溜溜地小声嘀咕:
“哼,拽什么拽!好心当成驴肝肺!十卡车铁皮玩意儿发到大老远的海上去,卖不卖得掉还是两说呢!等砸手里的时候,看你还能不能这么牛气!”
穿过中院时,水池边的几个邻居正围在一起洗菜择菜,瞧见何雨柱过去,立马压低了声音,交头接耳起来:
“看见没?人家现在是何副厂长了,走路都带风,眼睛都快顶到天上去喽!”
“切,我可听我那在二车间上班的大伯哥说了,这回厂里为了他那什么‘创汇车间’,把底裤都掏出来押上了!又是上机器又是做盒子的,花钱跟流水一样。老外又不傻,能稀罕那几块小铁皮?”
“就是说啊!要是挣不回外汇,全厂工人的奖金都得跟着扣干扣净。自己想出风头,拿大家的伙食费去赌,要真败了,看他怎么跟大伙交代!”
“到时候啊,别说副厂长了,怕是连食堂主厨都没得做喽!”
贾家门口,秦淮茹靠着门框,听着院里街坊四邻七嘴八舌的议论和唱衰,眼神复杂地望着后院那间灯火通明的屋子,心里又酸又紧,一言不发。
然而,无论外头风言风语传得有多难听,四合院里这群红眼病怎么唱衰讽刺,何雨柱心里自有一股凌驾于时代之上的傲然与定力。
进了屋,厚重的门帘一落,外头所有的酸言酸语和喧嚣纷扰顿时被隔绝得一干二净。室内暖炉烧得旺盛,屋里一片说不尽的温馨与旖旎。
于莉早就备好了洗脸水,见他进来,温柔地帮他脱去大衣,柔声劝慰:“柱子,别理院里那帮红眼病,他们就是见不得你好。”
于海棠也跳过来,给何雨柱按着肩膀,娇声娇气地打气:“就是!柱子哥做出来的东西又好看又好用,老外肯定抢着要!等赚了大把外汇,馋死他们!”
何雨柱顺手把两姐妹揽在怀里,捏了捏于海棠的嫩颊,又在于莉朱唇上亲了一口,哈一笑:“放心吧,一群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,懂什么叫现代化消费市场?咱们安心等着收钱就是了!”
接下来的几天下里,厂里私底下依然流言纷飞,不少人都在捏着一把汗。
甚至连厂长李怀德也有些坐立不安,开会时经常走神,一天要给外贸部打好几个电话,打听海运进度和海外接货的消息。
每过一天,厂里的气氛就沉重一分,唱衰的人气焰也越发嚣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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