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大早，李怀德和党委副书记把何雨柱叫到了小会议室里。
“柱子啊，”李怀德端着茶缸，语重心长地劝道，“你想为厂里创汇、干出成绩的心情，大家都能理解。但生产管理是有制度的，不能拍脑袋决定。老张他们这些老技术员反映很大，说你搞的那个什么‘流水线’把原本顺畅的生产线搅得一团糟，工人们怨声载道。要不……咱们还是恢复老办法，多派点人手包干？”
党委书记也劝道：“何副厂长，创汇任务重，容不得闪失啊。稳妥为主，万一彻底改乱了，交不出货来，责任可就大了。”
面对厂领导的施压、技术员的冷眼以及工人们的抵触，何雨柱坐在椅子上，神色沉静如水，眼神里透着一股不撞南墙不回头的坚毅。
红星轧钢厂办公大楼三楼的会议室里，烟雾缭绕，气氛凝重得像要下雨。
“柱子啊，不是我和陈书记不信任你。”厂长李怀德按熄了手中的香烟，拍了拍桌上厚厚的一叠材料，苦口婆心地劝道，“咱轧钢厂几万号工人，几十年来全是一帮一、一对一的师徒带教，或者是一个小组包干。你现在要把车间拆了，让工人像机器零件一样守在一个位置上，这工人能习惯？老技术人员意见大着呢！”
一旁的党委陈书记也点了点头，端起茶杯抿了一口，叹气道：“是啊，何副厂长。创汇车间是部里挂了号的重点项目，真要是折腾出了岔子，咱们谁也担不起这个责任。”
面对两位厂领导的质疑与顾虑，何雨柱端坐在椅上，脊背挺得笔直，神色冷峻而沉稳。
“李厂长，陈书记，”何雨柱缓缓开口，声音铿锵有力，“老办法效率有多低，数据摆在那里！按老办法，一个月连一万套都生产不出来，拿什么去抢海外订单？传统工坊制早晚要被淘汰，流水线作业是现代工业的必然趋势！给我三天时间，三天后，如果效率不能翻倍、废品率不能下降，一切责任我来承担；如果做不到，我主动辞去职务！”
听到“辞职”这两个字，李怀德眉头一挑，连连摆手，出声打断道：“诶！柱子，不至于！说辞职就太重了！咱们轧钢厂能有这创汇项目，你居功至伟，厂里上下有目共睹。我和陈书记找你谈话，也是为了帮你把关、稳住大局，绝没有要追究你责任的意思。”
说到这儿，李怀德扭头看了陈书记一眼，又转回来看向何雨柱，眼神里带着几分宽慰与期许：“既然你心里有底气，又有这份干劲，我和陈书记自然全力支持你！三天就三天，全厂上下全力配合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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