试行这个‘流水线’。要是这三天里闹出什么乱子,第一时间向厂里汇报,千万不能硬撑着!”
知道何雨柱立下军令状,且力排众议、一意孤行,几个科长和老技术员们也只能摇摇头,小声交头接耳,长叹一口气应允下来。
军令状易立,真干起来却是步步艰难。
流水线作业并非一蹴而就,它需要极高的协同性与标准化,而这恰恰是习惯了自由散漫、凭经验干活的老工人最欠缺的。
车间布局推倒重来。
何雨柱亲自拿着纸笔和直尺,在空旷的车间地面上画出了几条平行的长型操作台布局图,搭出了一道道清晰直观的工序流程。他将整套厨房擦丝器和压汁器的生产拆解成了标准化环节:冲压、打磨、嵌合、铆接。
然而,训练的第一天简直是一场灾难。
工人们习惯了按自己的节奏干活。第一道工序的冲压工踏板踩得飞快,冷轧钢板堆成了小山;可第二道工序的打磨工却手忙脚乱,拿锉刀的手直发抖,后面的工位只能眼巴巴地干等着,整条线频繁卡壳。
到了下午,更严重的连锁反应出现了——第三道工序的年轻工人因为慌乱,没把刀片嵌合到位就直接铆接,导致后续整整一百套半成品全成了废品!
老技术员张工抱着那箱废品,冷笑着走到何雨柱面前,“砰”地一声扔在地上,摔得乒乓响:
“何副厂长,看看!这就是你说的‘高效’!一下午废了上百套材料,照这么亏下去,厂子底裤都要被赔光了!”
工人们也是怨声载道,不少人揉着酸痛的手腕,嚷嚷着手酸眼花,根本适应不了这种像被鞭子抽着一样的节奏。
面对漫天的质疑与混乱,何雨柱没有丝毫不乱。他深知,这是新旧生产方式交替时必然经历的阵痛期。
傍晚下班时,何雨柱浑身疲惫地回到四合院。
一进屋,一股诱人的骨头汤的鲜香扑面而来。于莉穿着围裙,正忙着在灶台前盛汤,见何雨柱进门,赶忙放下勺子,迎上前替他脱下的外衣。
“柱子,听说今天车间里闹得厉害?张工他们又去厂长那儿告状了?”于莉眼里满是心疼,拉着何雨柱在软椅上坐下,端过一盆温热的水替他擦脸。
“一群没见过世面的老古董罢了,翻不出浪花来。”何雨柱闭着眼,感受着温热毛巾贴在脸上的舒适,享受着自家娇妻的温柔照顾。
于海棠见状也连忙凑过来,小手熟练地搭在何雨柱肩膀上,轻柔地揉捏着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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