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霄宗的选拔赛，是落霞城三年一次的大事。
落霞城是个小地方，平时连个通灵境的修士都少见，但选拔赛那几天，满街都是穿着天霄宗服饰的弟子，腰间挂着剑，走路带风，看人的眼神都是居高临下的。
秦小凡站在报名处的队伍里，感觉自己像鹤群里的一只鸡。
前面排着十几个年轻人，个个衣着光鲜，有的穿着锦衣华服，有的背着宝剑，有的一看就是大家族出来的子弟，身上带着一股“我家里有钱“的自信。秦小凡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布衣，袖口还沾着药渣，脚上踩着一双破布鞋，鞋底都快磨穿了。
他前面是一个胖子，穿着一身金光闪闪的袍子，腰间挂着一块玉佩，看着就值不少钱。胖子回头看了一眼秦小凡，脸上露出嫌弃的表情。
“你也是来报名的？“
“对。“
“你这样的，就别浪费时间了。“胖子上下打量着秦小凡，“天霄宗选拔弟子，最低要求是通灵境。你连灵气波动都没有，上去就是丢人。“
秦小凡没有反驳，只是笑了笑。
经过这段时间的修炼，他已经学会了收敛气息。他体内的灵气是逆行的，跟正常人不一样，所以别人感应不到他的修为。这反而成了他的优势——在别人眼里，他就是一个普通的凡尘境废柴。
说起来，他本来是不想来的。
昨晚狗哥告诉他天霄宗选拔的消息时，他正在院子里洗衣服。他头也没抬，说：“我不去，我又不会修仙。“
狗哥蹲在他旁边，慢悠悠地说：“你不去的话，我就把你偷王婶鸡的事告诉苏灵儿。“
秦小凡手里的衣服掉进了盆里。
“你也偷了！“
“谁信一条狗会偷鸡？“狗哥舔了舔爪子，“你说苏灵儿是相信你，还是相信一条可爱的狗？“
秦小凡瞪着狗哥，狗哥也瞪着秦小凡。一人一狗对视了十秒，秦小凡败下阵来。
“……我去。“
“这才对嘛。“狗哥满意地点了点头，“明天早点起，别迟到。“
“下一个。“
天霄宗弟子的声音把秦小凡拉回现实。他走上前，天霄宗弟子看了他一眼，手里的笔停在半空中。
“你叫什么？“
“秦小凡。“
“什么修为？“
“凡尘境。“
周围响起一阵低低的笑声。天霄宗弟子皱了皱眉，扔给他一张报名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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