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对人家小娘子有想法?”
话音落,盛瑾年阴恻恻地望着他,一字一句道:
“陛下近日正准备派人去扬州查盐税,正愁没有合适的人选,若不然你去?”
萧俞衡顿时脚步一转,转身越过他直接去了里间继续和那些人探讨科举之事。
并且很是刻意地转开了话题——
而盛瑾年很明显地没打算放过他:“扬州的盐税案已经拖拉了两年多,派去的官员要么同流合污欺上瞒下,要么就莫名身故。
几位辅臣的意思是派个分量重的巡盐御史,既能起到震慑作用,又不会被轻易拉下水…”
“今日早朝时,陛下已下令让大理寺查科举泄题一事,至于扬州的事情,还没寻到合适的人,如今我瞧着你极为合适。”
萧俞衡,瑶华郡主和萧阁老之子,又背靠淮阳王府。
若说尊贵,敢媲美皇室子。
萧俞衡知道他是在报复自己方才的不当言论,忙摆摆手拒绝:“若是说尊贵,我可比不上你,你比我更合适。”
为了化解方才的尴尬,上话音还未完全落下,他紧接着又说:
“我似乎想起来,阿姐要我帮她买东西来着,我得赶紧走了,要是买不到,她定要扒了我的皮…”
说完,不等别人再说话,灰溜溜地跑了…
——
这厢锦屏和扶楹一同去了米粮铺子,她从小在市井长大,嘴皮子最是利落更适合谈价。
中途还不忘与扶楹叮嘱:“往后这些采买的事情,奴婢做就好,娘子别出来了。”
想到方才那二人,扶楹觉得有道理,便点点头。
从米粮店回来,锦屏一直在安排事宜,总觉得哪儿都不好,口中做着规划:
“咱们还得让伢行再送两个人才行,再者家里没个男人可不行…”
此后许久,扶楹都将自己彻底关在里屋内,几乎足不出户。
除却照顾孩子,其余心思一心扑在迎秀坊的事宜上。
李婶子和锦屏也不敢打扰,只好将院子好好规整,尽可能让她们住得舒心。
这天一早,扶楹刚准备陪孩子玩耍,锦屏从外面慌慌张张地回来,语调混乱又急切道:
“娘子,不好了,公子被大理寺的人押进诏狱了!”
扶楹惊得手里的布偶都没拿住,忙问:“怎么又下狱了?”
那日下狱不是没什么问题吗?为何又被羁押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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