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敢搭腔。
扶楹愣怔片刻,还没来得及回话,沈律楚抱着孩子躬身道:
“大人对阿楹的恩情,草民铭记于心,若是大人不弃,草民愿替阿楹报答盛大人的恩。”
盛瑾年闻言,睨着他的视线冷意弥漫。
就连语气,都无端有几分冷嘲:
“报恩岂有代偿的?”
“还是…陆娘子从来只是空口说说而已?”
就在她转身之际,盛瑾年又问她:
“从前口口声声要在府里为安淮守着,竟然也失言了?”
扶楹身形一顿,袖中指尖蜷起,她几乎未有犹豫脱口而道:“自不敢忘。”
回头对上他视线,硬声说:
“宋夫人允了我归家,便是不再追究其他,那从前的事情便是两清了。”
听她如此辩驳,盛瑾年唇角意味不明地扯出一抹弧度。
摸不准他的脾气,也不知他方才何意。
正当她想要先行离开的时候,听得他声线极淡地说了句:“是吗?既如此,便贺你得偿所愿了。”
说罢,便迈步离开了。
他离去,扶楹紧绷的神经才敢松懈一二。
她总觉得今日盛大人的情绪让人摸不着头脑,尤其那种理不清的压迫感,让人恐惧。
还好,已经离开侯府了,再不会经常遇见。
回到兰桂巷,沈律楚先去净房洗漱,锦屏和扶楹哄睡了孩童便去了厨房忙碌。
待几人坐下吃饭时,扶楹便提起先前的想法:
“既然你以后都要住在书院温书,我便打算和锦屏搬回槐花巷。”
兰桂巷的宅子本来就是租给沈律楚读书用的,毕竟离私塾近些。
如今他要常住鹿鸣书院,那这处宅子便用不到了,扶楹就想回槐花巷住。
毕竟那儿是自己买下的宅子,邻里比兰桂巷更淳朴良善,更有利于翊儿的成长。
沈律楚夹菜的手顿了顿,若无其事问她:“是发生什么事了吗?”
扶楹还没来得及说话,锦屏便开口抱怨了:
“还不是那些长舌妇,非得乱嚼舌根子,还是回槐花巷吧,好歹那是咱们自己的地方。”
见她颇有怨怼,沈律楚点点头:“既如此,今日下晌就搬家。”
扶楹刚要说,也不必那么急,就听他又道:
“你说得对,我年后要参加春闱就得常住书院,这个房子再租下去也是浪费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