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拿我早夭的孩儿攻讦于我,这是在剜我这个母亲的心啊!”
李治见她落泪,心头一软,低声温言哄了半晌,这才将武皇后安抚妥当。
随即,李治颁下诏令,痛斥司马氏后人妄议宫闱,诋毁皇家声誉。
天幕早就说过,那司马光祖上乃司马懿的弟弟一脉。
晋朝本就在史书中声名不佳,前些日子天幕又揭露出了,司马氏当年的种种劣迹,早已让世人对其诟病不已。
如今再添上这桩罪名,足够司马一族喝一壶的了。
底下的臣子窥得帝后二人的圣意,自然对司马氏一族多有打压。
古来只闻后人因祖先蒙荫,如今司马氏倒好,先是受其祖先的恶名所累,现在又因后世子孙的妄言招祸,其中滋味,只怕旁人难以体会。
这也导致了,又有许多司马氏的族人,选择了改姓避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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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武周时期,同样看到这段记载的武则天,只是有些不屑地勾了勾唇角,随即也下了一道斥责司马氏的诏书。
她心里清楚,这些人之所以揪着这点不放,不过是因为畏惧于她。
她以女子之身登上帝位,颠覆了他们所谓的纲常,刺痛了某些人那敏感脆弱的神经,让他们感到惶恐不安,甚至是恼羞成怒罢了。
她对此并不在意,甚至有些享受这种畏惧。
弱者畏惧强者,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。
他们的畏惧、抹黑,于她而言并未造成任何实质性的伤害,相反的,还暴露出了这些人的无能与卑劣。
如果仅仅因为她的性别就全面否定于她,这样的人,压根也不配入她的眼,只怕是看上一眼,都会觉得晦气!
即使如此畏惧于她,这群宵小之辈,也只会拿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做做文章,往她身上泼泼脏水罢了。
这般蝇营狗苟的行径,连当年骆宾王的那篇《讨武曌檄》都不如,至少人家还敢光明正大的来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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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历史上李靖在玄武门之变发生的时候,也压根没在长安,他当时应该驻军在外。
而且李靖对于李世民起兵的态度,《旧唐书》和其他史料记载中,有两种截然不同的记录。
一种就是作壁上观,两不相帮。
司马光编撰《资治通鉴》的时候,就采信了这种说法。
另一种就是李靖曾对李世民说:“大王以功高被疑,靖等请申犬马之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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