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羲和见到关亮竟然有一只异宠，表情带着错愕。
关亮才成为巡夜吏几天，真的就收了一只鬼当手下？？？
异宠就是异鬼，活人和异鬼能达成主仆关系，是非常非常难的！
小说里的契约之类东西，那都是故事。
正统道门的‘兵马’和旁门的‘鬼仆’收伏，仪轨繁琐无比。
正统道门里，
师父拨兵，奏表招兵，雷部借兵，都需要正统的供奉与仪轨协力。
而旁门，
婴灵鬼仆、横死鬼仆，都是风险极大的‘半路兵马’。
所需供养也全凭运气，有些贪得无厌之辈胃口逐年递增，还会噬主。
“见过陈上师，主子，对了，那几个小怪物我给审出来了！你猜他们叫什么？”
“蜈蚣。”
铜头鬼睁大眼睛：“额……那你猜他们是干什么的？”
“通风管道的镇守。”
铜头鬼再睁大眼睛：“额……这你也知道？那你猜他们的鬼术是什么？”
关亮摇摇头。
铜头鬼神气道：“会影响中术者的手指、脊骨、和脑袋。最可怕的是这几个小怪物只是幼年体。它们每次的完全体维持时间很短，用完就会退回来。”
关亮发现，红气球上，铜头鬼的鬼脸是戴着乌纱帽的。
自从铜头鬼戴上‘酷吏’的帽子后，好像可以随意出入马灯。
不过看起来，让他当这个差，多少还有点作用。
“辛苦了。”
“不辛苦，这事我在行啊！”铜头鬼觍着脸嘿笑。
陈羲和则说道：“关亮，可以把那几个小怪物杀掉了，我们开始第一个轮回吧。”
关亮回道：“你还没说清楚轮回到底会怎么轮回。”
陈羲和道：“不是我不说，而是没法说，林明二的哥哥都说轮回不尽相同。想要离开大厦，就得从一次次轮回中寻找答案。”
陈羲和见到关亮在犹豫，她低声道，“你是有身份的吧？其实每个人都有身份。但是明一道长说，身份不能说，说出去的话会被抹除上一个轮回的记忆。下一次轮回还会被换掉，那样又会出现别的身份。此次任务得到的经验就没用了。”
关亮错愕。
还有这好事？！
“陈羲和，我能信任你吗？”
关亮直直看着陈羲和的眼睛。
陈羲和使劲点点头，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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