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耳边的杂音，江歧开始认真思考起第四使徒之前的建议。
......大哥？
但蒙家姐弟已经这么称呼自己了。
让篡火者和蒙家义坐一桌？想想都觉得诡异。
“这样。”
江歧睁开眼睛，语气平淡。
“从今天起，你叫我老大。”
“以后凡是涉及叶烛阡的......”
“老大！”
江歧话还没说完，篡火者已经松开一只手，用力拍着胸脯。
“你让我往东，我绝不往西！”
他毫不犹豫。
“只要能干翻第三殿，我让我师傅也听你的！”
江歧眉毛一挑。
篡火者见江歧有了反应，立刻凑到他耳边，语气里满是讨好。
“就是......下次有人前显圣的机会，带上我啊！”
江歧调整着呼吸，让自己尽量平静。
“你知不知道，只要你足够特别，就算什么都不做，本身也是一种装逼？”
篡火者推车的动作一顿，睁大了眼睛。
好高级的术语！
他虚心求教。
“什么是装逼？”
“就是人前显圣！”
江歧没好气地回了一句。
篡火者恍然大悟，连连点头。
“原来如此！”
江歧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“你什么都不懂，离真正的嘉豪还差得远呢。”
“嘉豪？？”
篡火者两眼放光，立刻捕捉到了这个全新称谓。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黑焰，又看了看江歧。
“老大，是说我吗？”
“对......我夸你呢。”
江歧突然加重了声音。
“赶紧走！”
见江歧真有了火气，篡火者终于闭上了嘴巴，老老实实加快了脚步。
殿内一路无话。
没有了篡火者的聒噪，江歧终于有时间思考另一个问题。
星空混战中，真理墓园连告死火这一重要权柄都被打崩了。
可锈湖呢？
窃门人会因为不断吞噬而导致性格剧变，记忆混乱。
这意味着落入污染区的，只是吞噬权柄的一小部分。
相比而言，窃门人身上表现出更强烈的特点，反而是另一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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