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你一个人孤单。”
肖时衍笑了:“有你在,我不孤单。”
两人并肩走在村道上,月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。
“时衍,你还记得吗?五十年前,我们就是在这里认识的。”
“记得。”肖时衍说,“你穿着一件碎花裙子,扎着两条辫子,站在知青点门口,看着我。”
“你还记得这么清楚?”
“记得,一辈子都记得。”
乔逸书笑了,把头靠在他肩上。
“时衍,这辈子能遇到你,是我最大的幸运。”
“我也是。”
第二天一早,肖时衍和乔逸书离开了东风大队。
柳建国送他们到村口,拉着肖时衍的手,久久不愿松开。
“时衍哥,你保重。”
“你也保重。”
“以后还回来吗?”
“回来,每年都回来。”
柳建国笑了,松开了手。
车子启动了,缓缓驶离东风大队。
肖时衍回头看了一眼,村口的老槐树在晨光中挺立,像一位饱经沧桑的老人,目送着远去的游子。
“时衍,你在看什么?”乔逸书问。
“在看老槐树。”
“它还在。”
“在,一直都在。”
车子越走越远,东风大队渐渐消失在视线尽头。
但肖时衍知道,它永远在那里。
在他的记忆里,在他的心里。
2024年除夕,肖时衍一家在四合院里吃团圆饭。
小念乔已经四十多岁了,在帝大当教授,继承了父亲的衣钵。她结了婚,丈夫也是一名物理学家,两人有一个儿子,十岁了,聪明伶俐,像极了小时候的肖时衍。
“爷爷,您小时候也像我一样聪明吗?”小孙子问。
肖时衍笑了:“爷爷小时候可没你聪明。”
“那您是怎么当上科学家的?”
“努力。”肖时衍说,“只要努力,你也能当上科学家。”
小孙子似懂非懂地点点头。
乔逸书从厨房端出最后一道菜——红烧肉,放在桌子中央。
“来,尝尝,我做的红烧肉。”
“奶奶做的红烧肉最好吃了。”小孙子夹了一块放进嘴里,含糊不清地说。
一家人都笑了。
窗外,鞭炮声此起彼伏,烟花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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