响,松果接二连三地掉进溪水里,顺着水流打着旋儿漂远了。
松鼠站在溪边,突然“哇”地哭了起来,眼泪大颗大颗的砸在水面上。
“怎么了这是?”路过的灰兔子听见哭声,蹦蹦跳跳地凑过来,看见漂远的松果,又看看松鼠哭得抽噎的样子,恍然大悟,“是不是尾巴又捣乱啦?”
松鼠点点头,又摇摇头,抽着鼻子说:“我不知道……就是看见它们漂走了,心里好难受。”
灰兔子没再多问,只是用前爪拍了拍它的背:“别哭啦,我帮你去下游找找,说不定能捞回几个。”
松鼠回到诊所时,眼睛已经哭肿了,像两颗熟透了的红浆果。
钱钱医生看见它这副模样,温和地问:“是不是尾巴又不听使唤了?”
松鼠把事情的经过断断续续说了一遍,末了又补充:“我好像……以前很宝贝这些松果的,可现在想不起来为什么了。”
钱钱医生想了想,从围裙口袋里掏出一片晒干的树叶,在上面写下几行歪歪扭扭的字。
“你看,”它把树叶递过去,“每天用尾巴帮同伴挡挡春雨吧,什么时候能灵活控制它了,什么时候再来找我。”
松鼠盯着处方看了半天,似懂非懂地点点头。
第二天一早,春雨淅淅沥沥下了起来。
松鼠想起钱钱医生的话,拖着大尾巴在森林里转悠,看见田鼠正抱着几颗橡果往洞里跑,赶紧凑过去,把尾巴往田鼠头顶一罩。
可它的尾巴实在太大了,刚罩下去,尾巴边缘的毛就扫到了旁边的草叶,叶上的雨水“唰”地全泼在了田鼠背上。
田鼠愣了愣,抬头看见松鼠努力想把尾巴稳住的样子,突然笑了:“谢谢你呀,松鼠!虽然有点湿,但比直接淋雨好多啦!”
就这样,松鼠在雨里不断的帮同伴挡雨,不是把灰兔子淋成落汤鸡,就是把刺猬的刺上挂满水珠,却没有一只动物怪它。
反而在它累得喘粗气时,帮它梳理尾巴上沾的草屑和泥点。
“你的大尾巴,是春天最好的伞呀!”灰兔子一边帮它擦尾巴上的水,一边说,“虽然偶尔有点‘漏雨’,但比树叶子暖和多了。”
松鼠听着,心里那点空落落的感觉好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,尾巴似乎也没那么沉了。
傍晚,雨刚停。
老獾背着那个鼓鼓囊囊的口袋,慢悠悠的来到诊所,旁边跟着一只小小的刺猬,浑身的刺还没长硬,粉嫩的鼻尖上沾着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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