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过来。
张衍领到的是一块白色木牌,邓青领到的,则是一块青色木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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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人领了牌子後,也被要求像李大山那样,滴血,过黑匣子,走完一套流程。
蒜头鼻叮嘱道,“这是你们在前线的身份凭证,也是记录功劳之物,务必妥善保管。”
邓青一听木牌还能记录功劳,准备塞进暗袋,却被蒜头鼻制住,说,这木牌也是在军中行走的凭证,必须系在腰间。
邓青只能照做。
接着,两名杂役上前,引着二人出了兵备处。
才出大帐,两名杂役竟要将邓青和张衍分别带去两处。
张衍和邓青自然表示异议,那名年长的杂役道:“青牌和白牌,去向自然不能一样,这是规定,二位莫要意气用事。”
张衍皱眉,邓青冲张衍拱手道:“师兄,我没事儿,不用替我操心。
连师父都被调走了,你我又能如何?咱们先过去,稳住再说。”
张衍叹口气,叮嘱邓青千万小心,这才转身离开。
邓青虽也不爽,但他自绝望和困苦中成长至今,心性早已异於常人。
他迅速调整心情,跟那名杂役,一路向北。
一直走出三里有余,前方军帐逐渐变疏,忽地,眼前出现一座城墙,高不过五丈,看着像是新垒起来的。
但仔细看去,城墙上遍布着战斗的痕迹,沿着山脚,一路绵延向远方。
邓青问杂役,这里又没有城池,为何突兀修一段城墙,杂役推说不知,便不再理他。
很快,邓青被领至城墙下的一座营帐,一个大胡子接待了他,待知道邓青是炼皮四重後,大胡子很是高兴,赏了邓青一坛酒,并告诉邓青,甲十七,十八,两个墙垛归他镇守,上面有六个庶卒并两个武者归他调遣。
每日戌时上城,辰时下工。
如此,邓青就稀里糊涂登上了城墙,成了掌管八人的小小守垛官。
入夜以後,城头安静下来。
送目望去,城墙上每隔一段便有一支火把,火光连绵,一直延伸到远处的山中。
墙外黑沉沉的,墙内的营帐中时不时传出马嘶声。
邓青麾下的六名庶卒,已经有四个靠着墙根打起了瞌睡。剩下两个勉强站着,也是脑袋一点一点的。
那两名武者,一个叫赵旷,一个叫谢平,都只有炼皮二重修为,他俩也困行。
一个抱着刀,歪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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