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然是为本官镇场。”
林渊愣了两息,上下打量了赵文成一眼。
“你这话听着可不像让我过去商量,怎么感觉像是让我去收保护费?”
赵文成则是被他说得一阵无语。“你少在那里胡言乱语。”
“本官请他们过来,是商议军资,不是让你领着人去抄家。只是云阳县地方不大,真正有家底的也就那么几户。卢家与你关系匪浅,崔家跟你又有旧怨,剩下那些粮商地主,谁不知道你现在手里有人?”
“到时候你坐在旁边,不必说话,更不许乱说话。单是让他们看见县衙对此事是什么态度,便足够了。”
林渊听明白了。
“合着我就是个吉祥物?我能不去吗?”
赵文成看了他一眼。“你若不在,这钱收不上来。”
“真麻烦。”林渊往椅背上一靠。“提前说好,得罪人的事情别找我来,我不干。”
赵文成摇了摇头,随后伸手拿起桌上的另外一份文书。
“而且这次府里送来的,也不全是坏事。”
林渊顿时笑了。
“你们这些当官的还能有什么好事?”
赵文成淡淡问了一句:“免税免赋,算不算好事?”
林渊脸上的笑容一下没了。“什么?”
“今年三州正赋,免征一年。”
赵文成把文书展开,继续说道:“陛下感念三州连年遭受兵祸,又有大批北地流民南迁,民力凋敝,特下恩旨。今年原定钱粮,一律减免。”
“新落籍的流民不再另行加派。因灾绝收的田地,也不追补旧欠。府里还特意下了严令,凡是已经列入减免的百姓,不准县里再借什么军需、转运、修城的名目,换个说法重新往他们头上摊。”
林渊听得愣了一会儿。这东西他以前当然见过。不过都是在电视剧里。
要么皇帝登基,大赦天下。要么哪里闹了灾,朝廷蠲免赋税。
底下百姓跪了一片,高喊吾皇万岁。
可那时候他就看个热闹,跟自己又没什么关系。如今一道从皇城发出的旨意,经过州府、府衙,最后真落到云阳县这些种地的百姓头上,他一时间还真有些新鲜。
“当真?”
“自然当真。”赵文成看着他说道:“你最近难道没有发现,各乡一直没人催收秋粮吗?”
林渊仔细想了一下。好像还真是这样。
这段时间四处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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