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过日子。”
桌边几个人纷纷点头。自古以来,想要搞钱,只有两个方法,要不掠之于民,要不掠之于商。
没有第三种方法。
宁亲王看着眼前这些人在表演,也没有戳破。只是问了一句:
“那侯大人觉得,能筹多少?”
侯世安顿时有些为难。
“这个……”
“下官眼下实在不敢把话说死。”
“义宁府虽比北边安稳些,可终究谈不上什么富庶之地。”
“再加上前两年水旱、流民、匪患接连不断。地方上那些大户看着家业不少,真正能一次拿出来的东西有多少,下官也得回去问过以后才知道。”
宁亲王点了点头。“侯大人这话在理。本王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。”
“地方上有地方上的难处。”
侯世安立刻拱手。
“王爷仁厚。”
“不过……”
宁亲王话锋一转。
侯世安心里顿时又咯噔一下。
“既然要募,总得有个章程。”
“若连个数都没有,下面的人怎么知道该出多少?”
“今日这个说家里刚遭了灾。”
“明日那个说生意不好。最后每家送来几十两银子、百来担粮,还一个个觉得自己已经尽了忠心。”
“那这件事情办到最后,也就没什么意思了。”
侯世安只能点头。“王爷考虑得周全。”
宁亲王笑了笑。
“尤其地方上有些大户,本王也是知道的。”
“商人重利。豪绅重家。平日里朝廷安稳,他们自然都说自己是大雍子民。”
“真到需要出钱出粮的时候,未必每个人都能像诸位这般深明大义。”
说到这里,他目光从桌边几人脸上一一扫过。
“当然。侯大人不是这种人。诸位自然也不是。这一点,本王是信的。”
一桌人听完,脸上的神情都有些微妙。
这哪是在夸他们。分明就是在点他们。话已经说得够清楚了。
此刻,侯世安硬着头皮再次开口问道。“那依王爷之意……义宁府这边,定多少数额才算合适?”
宁亲王听到这里,端起酒杯喝了一口。像是真的在心里面算了算。
过了片刻。才慢悠悠地开口。
“本王觉得,也不算太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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