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尺反而向两侧震开。
手腕处的血被甩在石壁上,留下两道细长的红痕。
陈不凡跪在那里,呼吸越来越急。
那口气却像怎么也吸不进胸口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。
两只手都已经被血浸透。
古尺仍在吞。
【因】【果】二字,也仍在亮。
可中间那道缺口,始终没有消失。
上面的人还在挨打。
他却连手里的尺都握不稳了。
“合上……”
陈不凡将两条手臂抵住膝盖,用身体撑住发抖的手。
“给我合上啊!”
尺身再震。
他的视野忽然黑了一瞬。
再亮起来时,整个人已经伏低,额头几乎碰到古尺。
血从下巴滴在尺上。
一滴。
又一滴。
他咬住牙,重新把头抬起来。
通讯器里,有人喊了一声青阳。
陈不凡猛地抬头。
两截断尺还在吞血。
他这一动,腕间牵出的血线便跟着晃了晃,随即被尺身吸得绷直。那股抽空身体的寒意已经爬过手肘,连握尺的手指,都开始不受控制地松开。
陈不凡将双手抵向膝头,硬压了回去。
耳机里,年轻弟子的声音又响了一遍。
“师叔,不能再去了!”
地面上,青阳老道拨开了扶着自己的手。
弟子不肯松。
“您站都站不稳了……”
青阳看向盘后。
罗守拙两条腿浸在血里,右手中的烟枪被陆长生扣住,肩膀一寸寸向前扯。左掌仍压着定山盘,整条手臂已经绷得发抖。
老人收回目光,将弟子的手从袖口上一根根掰开。
“去接伤员。”
“师叔——”
他没有再回头。
两张黄符叠在掌间,沿着血湿的指缝慢慢展平。
陆长生偏过脸。
“道长,您这身子,何必再来走这一趟?”
青阳没接话。
他盯着陆长生扣住烟管的右手。
那道被铜烟锅烫开的伤口,还没有合拢。
一步踏近。
黄符沿烟管压了过去!
陆长生翻腕,想将烟枪连同罗守拙一起拽来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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