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。
“所以你们谁都没看过里面。”
老人脸色越来越白。
“可棺材很沉。”
乔小满看着那座连一粒木屑都没有的墓。
“沉的就一定是人?”
白发老人猛地看向她。
想反驳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他记得那场葬礼。
记得一路白幡,棺材压在肩上的那种份量记忆犹新。
唢呐吹了整整半天,整个白家都来送这个死在外地的二叔公。
可直到棺材入墓,确实没有一个人真正见过白庭生的遗体。
他们送上山的到底是什么?
老人一点点转头,看向空墓。
“那我们当年……”
他的嘴唇抖得厉害。
“抬的是什么?”
山腰安静。
刚刚从梦游中醒来的白家人,全站在周围。
几十张脸。
没有一个人能回答。
墓是他们修的。
葬礼是他们办的。
香是他们年年烧的。
白庭生的死,也是他们所有人都记得的。
可现在。
墓穴里什么都没有。
二十多年的祭拜。
全落进了一座从未埋过死人的空坟。
罗天成转头,看了一眼不远处的白云鹤墓。
白云鹤死于烈火,坟中死气沉重,焦煞未散。
那才是一座真正埋过死人的墓。
可白庭生这里。
除了墓碑上的名字,什么都没有。
陈不凡忽然走进墓室。
林晚晴提醒:
“小心破坏痕迹。”
“我不碰地面。”
陈不凡踩着墓墙边缘进去。
走到最深处。
陈家命钱还立在那里。
他弯腰将命钱拿起。
铜钱离开墙面的瞬间。
墓穴最里面那块原本干燥的青砖。
忽然湿了一点。
颜色迅速变深。
一笔。
两笔。
像有一支看不见的毛笔,隔着砖面缓缓勾画。
所有人盯着那块墙。
可那道湿痕没有组成“卒”字,它只是沿着砖缝一路向下,最后没入土中。
与此同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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