榆木疙瘩,打得有来有往,这回赵平开智了,你上哪再找个笨蛋来欺负?”
萧珩气得直朝他呲牙“什么叫臭棋篓子,孤棋力精深着呢,还有,孤那叫好为人师,低身俯就,不叫欺负。”
林清和路过,听见他们这番论调,也忍不住搭话“说起来,我下棋,也是殿下教的呢,殿下在诲人不倦上,德堪孔孟。”
萧珩看有人支持他,立马挺起胸膛“听听,孤为围棋一道,培养了多少英才。”
谁知林清和话风一转“只是,殿下的棋力,委实不敢恭维,每每落于下风,就要自创条规矩来耍赖。
我每和殿下对弈一局,就要学一条新规矩,再后来,殿下许是词穷,再也不肯和我玩了。”
王禹州伸出一根手指,在众人眼前晃了晃:“不不不,我们阿珩这么聪明伶俐,怎么可能有词穷的时候呢,那是他耍赖也赢不过你了。”
哄堂大笑
萧珩恼羞成怒,去捂他的嘴:“王禹州,你闭嘴!”
王禹州嬉笑着躲开“哎呀,不得了了,太子殿下要效法汉景帝了。”
萧珩也被他气得,七窍生烟,把棋子往棋篓里一扔,直挺挺倒在塌上,背过身去:“都欺负我,我不和你们好了!”
画像呈御览,已经是第三回了。
周毓文捧着画卷,走进乾清宫时,脚步比前两回慢了许多,他瘦了一大圈,官袍空荡荡的,颧骨突出,眼窝深陷,胡茬几日没刮,青黑一片覆在下颌上。
跪下,把画卷搁在案上,皇帝靠在榻上翻那本旧闲书,头也不抬:“展开。”
宫女将八幅画像一一展开,周毓文念诵履历,声音比前两回沙哑了许多,沈渡站在一旁补充,面容确实一如既往的冷峻。
第一位,镇远侯府嫡长女陆明华,年十六,擅鼓琴,沈渡补了一句“此女性情刚烈,曾因打碎杯盏,杖责婢女二十”。
皇帝看了一眼,没说话
第二位,安国公府嫡长女,年十六,尤擅棋,乃是棋圣弟子,沈渡补充:“其母李氏,与娘家来往甚密。
李氏一族有旁支,在江南欺男霸女,以势压人,当地百姓深厌之。”
皇帝微微皱眉“交付有司。”
第三位是江南顾氏嫡女,名顾清漪,年十七,琴棋书画无所不通,尤擅丹青,曾绘江南山水三卷,观者莫不交口称赞。
周毓文念到她时,声音都洪亮了几分,沈渡翻开册子:“其父顾时章为浙江总督,与当地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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