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何家是什麽来头?」
「益州码头这一片的地头蛇,附近的何家镇就是他们的。何家养了五,六百家丁,码头上收买渡钱」的就是何家的人,码头的帮工大半都在何家手底下讨饭吃。这片地界的三教九流,多少都跟他们有些关系。」
白尽欢听罢,眉头皱了起来。
益州看似只有一座州城五座县城,实际上还有不少像何家镇这样的地方,由当地的大族把控,不受官府管辖。
何家是这儿的地头蛇,自己等人是外来户,三艘船停在人家的码头上,就如同一块肥肉搁在了狼嘴边!
白尽欢忧心忡忡地送走了卖鱼的老汉,只希望团总等人能快点赶来。
夜色下,何府。
何行舟坐在躺椅上,双脚泡在铜盆里。新纳的小妾蹲在地上,两只白净的小手轻轻揉着他的脚,热气从盆里腾起来,带着一股草药的清香。
他是何家的家主,如今的何家镇是他一手打拼出来的,如今也到了该享受的年纪。
屋外传来脚步声,有人停在门口:「老爷,码头那三艘船的来历查到了。」
何行舟睁开眼,挥挥手让小妾退下。
「说。」
「三艘货船,有两艘是蜀州竹韵商会的,一艘是嘉州兴远商会的。」
下属在门外弓着腰,声音清晰,「但船上的人明显不对,船上的夥计都是生面孔,口音也不对,可以肯定不是那两个商会的人。」
何行舟眼神变幻:「船上换了人?」
下属说道:「对,要麽是半道被人劫了,要麽就是被临时徵用了。」
何行舟冷笑一声:「如果是匪徒劫了船,怎麽可能故意停在码头等着人来抓?只可能是有人征了这三艘船,船上原来的货恐怕也换掉了。」
他想了想:「竹韵商会的船是从蜀中码头出发的,中间只在西河码头停过。
船被徵用了,那只能是在西河码头被人征了,这三艘船上应该都是西河集的人!」
「西河集的人?」
下属接过话头,「老爷,雾隐寺那边早就放过话,跟西河集的人不对付。咱们要不要把这三艘船扣下来?这船吃水这麽深,船上装的东西肯定不少!」
何行舟眼中闪过贪婪之色。
益州码头离益州城只有四十多里,骑马半天就到。何家能完全吃下益州码头这块肥肉,是借了雾隐寺的势,每个月都要给雾隐寺交一笔例钱。
雾隐寺和西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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