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跑,后来跑熟了,线路往前推了一段,连着推了几次,现在连京城到津港的路线上也能看到它们的身影。
速度比蒸汽机车快,启动也快,鸣笛声不一样,更低沉,更短促,沿线的铁路工人都能分辨出来。
前线的战报依然在往回传,但不那么紧急了。
停战的谈判已经断断续续进行了好几轮,谈了停停了谈,打也还在打,但规模和烈度都在下降。
后勤供应的压力比去年小了不少,弹药和冬装都不缺,前线的战壕里还能吃到偶尔运来的热食,跟去年冬天全靠炒面和雪水相比,已经是两个世界了。
在南锣鼓巷里,这些变化是透过细节悄悄渗透的。
路灯亮了,以前入夜后黑漆漆的巷子现在到了傍晚就亮起来,孩子们在灯下玩耍,大人们坐在门槛上聊天,时间比往常晚了一些。
何家的日子过得平平顺顺,贾张氏每日早起到院子里倒水、扫落叶、烧水、做饭,有时闲了还会搬一把椅子,在院子里一坐就是一上午。
何雨水放学回来喊一声,她应一声,锅里的饭菜已经开始冒着白气。
何大清的工资每个月按时拿回来,每个月给的生活费一分不差地交到她手里。
赛貂蝉的肚子已经很大了,走路时一手扶着后腰,一手扶墙,步伐慢慢悠悠的,像是踩在棉花上走路。
纺织厂给她批了产假,她就在院子里坐着晒太阳,要不就是去西跨院和秦淮茹聊天。
饭是贾张氏煮的,赛貂蝉娘家经常带着好吃好喝来给赛貂蝉,贾张氏平日里也照顾妥帖。
因为赛貂蝉也快生了,贾张氏一点都不敢大意,毕竟这可是贾东旭的血脉。
反观秦淮茹从拿到录取通知书之后就没有闲过,她开始自学高中的课程,从书店买的几本教材已经被翻得卷边。
厨房的灶台上常常同时炖着汤和放着课本,她一边看火候一边背课文。
秦京茹也确定从这个学期开始,就在城里上学,林北也顺便给她安排了到了附近的红星小学,老师正好是阎埠贵。
秦京茹和大毛同一年级,不过秦京茹也不知道怎么想的,就是非要让大毛他们叫自己阿姨。
用秦京茹的话来说,我堂姐和梁姐是姐妹相称,那我和我堂姐同辈,我叫林北是姐夫,你们叫叔叔。
所以应该叫我阿姨,或者是姑姑。
总之就是秦京茹,占据了西跨院的大辈,大毛他们兄妹四个人,和秦京茹打招呼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