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主人是个五十来岁的中年人,梳着背头,看到工作组进了院门,并说了来意,没有慌张,只是把手里的烟掐灭了,然后说了一句:“我能进屋拿件外套吗?”
带队的干部点了点头,安排了一个战士跟着他进了屋。
那个中年人没有拿外套,而是径直走到书桌后面坐了下来,整个人的精气神瞬间被抽空了一样。
工作组的行动按照清单上的标注,在西厢房的地下找到了三箱银元、两箱金条和一箱珠宝首饰,又在书房夹墙里找到了几幅据说是乾陵时期名家真迹的字画。
第三组去了西城,目标是一处藏在胡同深处的小院,院门低矮,从外面看没有任何特别之处,但清单上标注着地下室金条五百根,银元十二万枚,另有各种珍宝古玩十五箱。
工作组的人推门进去的时候,院主人正在院子里喂鸟,一个六十多岁的瘦老头,穿着一件灰布褂子,看到来人手里的鸟食罐子晃了一下,鸟食洒出来一些。
他放下罐子,问了一句:“是来收房子的?”
带队的干部没有多解释,按照清单上的位置找到了正屋床铺下面的入口,掀开木板,露出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地下室台阶。
战士打着手电筒下去看了一眼,上来之后报告说:“跟清单对得上,金条、银元、东西都在。”
老头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,一脸的如丧考妣。
第四组去了北城,目标是一处前清官员的别院,院里已经住进了好几户人家,都是后来分配进去的,院主人还住在正屋里。
工作组进去的时候正屋门窗紧闭,敲了半天才有人开门,门缝里探出一张中年女人的脸,看了一眼就关上了。
后来是强行进去的,在正屋的夹墙和阁楼里找到了大量的金条和银元,其中一部分据说有账目,是当年从国库里流出来的。
十一个工作组前后忙了两天半,到第三天傍晚的时候,汇总数字报到了老赵的桌上。
两百多处院落全部清理完毕,没有一处出大问题,少数几户试图隐瞒和拖延,但在确凿的证据面前也都没有撑太久。
缴获的财物汇总如下:
金条,以一根十两的大黄鱼为标准计算,总共收缴金条两万五千余根,折合黄金约二十五万两,按当时市价折算约合种花币超两千亿元。
银元,共计搜出一百三十余万枚,大部分是民国时期的袁大头和孙小头,还有一些英属港洋和鹰洋,折合种花币数十亿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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