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线路。
这条运河一旦挖通。
大乾南北就将真正连为一体。
……
丞相府。
苏哲把工部和户部的人全叫了来。
丞相府正堂临时改成了议事厅,墙上挂着大乾全图,桌上堆着各县送来的水文资料。
工部侍郎周大人带着一帮工部主事,户部侍郎李大人带着一帮钱粮算手,挤了满满一屋子。
苏哲坐在主位上,开门见山。
“今天叫大家来,就一件事,大运河。”
“陛下给了三个月,三个月内要拿出可行方案,今天,先把路线定个大方向。”
周侍郎先开口。
他五十多岁,在河工上滚了二十年,大乾哪条河深浅几何、哪段水急哪段水缓,他闭着眼都能说上来。
“丞相,我的意见,是尽量走旧河道。”
他走到地图前,指着一条线。
“从京城南下,先走海河,这段是现成的,到河卫直接接北河。”
“北河到淮河这一段,本就有几条前朝留下的旧运道,荒废多年,疏浚一下就能用,工程量不大。”
“真正要新开的,是淮河到舟江这一段,大概三百里,全是平原,好挖。”
他手指在地图上划了一道直线。
“这条线最省,新开的河段最少,花钱最少,工期最短。”
话音刚落,户部一个主事站了起来。
“周大人,省是省,可您算过没有,工程量到底多大?”
“淮河到舟江这三百里,要挖多宽多深?两岸河堤多高?征多少民夫?这笔账,您算过没有?”
周侍郎脸一沉。
“我没算过。可那是户部的事,我工部管怎么挖,你户部管花多少钱。”
那主事不依不饶,从袖子里掏出一本账册,当场翻开。
“我算过。”
“三百里河道,河宽十丈,深一丈,两岸修堤,征民夫二十万,每人每天两顿干饭,一年光口粮就是七十万石。”
“工钱按每人每天十文,一年就是七十万两。”
“再加上修船闸、修河堤、征用民田的补偿,粗算下来,这一段就得八百万两。”
“这还没算其他几段疏浚的钱。”
他合上账册,抬头看周侍郎。
“周大人,您说省,省在哪儿?”
周侍郎被噎了一下,梗着脖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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