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……
刚行出不过五里,前方烟尘骤起,旌旗蔽日,一支大军迎面压来。
当先一将披甲执槊,正是曹彰!
曹彰策马挺槊,拦住去路,目光如刀,厉声喝道:“贾大夫?你不在洛阳守着父亲的灵柩,这是带着兵马要去何处?莫不是要投敌不成?”
“呵呵,我投敌?”贾逵气极反笑,勒住战马,目光直直钉在曹彰脸上,沉声问道:
“青州军哗变,洛阳现如今是一片大乱,我正想请教子文将军一声,此事,可是你在背后指使?”
曹彰闻言,眉头猛地一拧,手中马槊横在胸前,满脸错愕:“贾大夫说的什么浑话?洛阳乱了?我煽动青州军?”
他冷笑一声,扬声道,“我听闻父王骤然病逝,特地从长安昼夜兼程赶来奔丧,你倒好,反手就将脏水泼在我身上!”
“呵呵,奔丧?”贾逵面色不改,目光冷冷扫过曹彰身后漫山遍野的军阵,语气更沉了几分:“既是奔丧,将军带这许多人马作甚?”
“这……”本就图谋不轨的曹彰被问得一时语塞,脸上怒色一闪,却无从辩驳。
贾逵愤然抬手,直指曹彰面门,字字铿锵:“魏王新丧,青州军哗变,洛阳失守,将军恰在此时率大军而至,世上哪有这般巧合?若不是将军所为,还能是谁?!”
曹彰被这一番话说得心中又急又冤,当真苦不堪言。
他正自词穷,忽然灵光一闪,手中马槊重重顿地,扬起一片尘土,高声答道:“贾大夫,你怕不是急昏了头!”
“我父才薨两日,若此事当真是我暗中谋划,那便须提前布置人手、收买青州军心。可父亲生前威重如山,我岂敢动他老人家的青州军?”
他双目如炬,直视贾逵,一字一句道,“那不是自寻死路么?我曹彰虽一介武人,却还不至于蠢到这般地步!”
贾逵听他这番话虽粗直,却句句在理,方才因急怒而翻涌的思绪渐渐平复。
他沉默良久,缓缓开口:“若当真不是将军所为,那便是有人借魏王之死,布下这一局乱棋,意在让我等自相残杀。可……又有何人能有如此手段和智计?”
渐渐地,幼时便因聪慧闻名的曹冲涌上心头。
可转念一想,一个双目已盲之人,又加之被安置在许昌、投闲置散整整十年,纵使曹冲有足以布下这一局的心计,也绝无施展的余地和条件。
贾逵缓缓摇头,将这个念头从心中剔除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