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无尘向三人解释道。
姜小鱼听完，低头看着自己的手。
白虎圣体，属金，主杀伐。
怪不得她从小体内就有一股煞气，控制不住就会伤人。
现在修炼了混元剑经，煞气被炼化为剑意，才不再伤人。
楚长空若有所思。
青龙圣体，属木，主生机。
难怪他的恢复力远超常人，受再重的伤也能在几天内痊愈。
在横断山脉那几年，若不是靠着这份体质，他早就死了不知道多少回。
林苒听完，沉默了许久，才开口，“朱雀圣体，属火，主毁灭。可我现在的血已经没了。”
她的声音很平静，但姜小鱼和楚长空都听出了那份平静底下压着的东西。
不是自怜自艾，是不甘。
她原本可以跟他们一样，拥有超凡的体质，拥有不可限量的未来。
但现在什么都没了。
“师父，朱雀圣体还能恢复吗？”姜小鱼问道。
“不能。血脉一旦被换走，就再也回不来了。但天道有常，旧的朱雀圣体消失，天地间自会诞生新的朱雀圣体。”叶无尘抬头看向上方，喃喃自语道。
按照系统所说，新的朱雀圣体已经出世。
就算林苒恢复如初，也不再是朱雀圣体。
“师父，我想救她！”楚长空忽然抬起头来，沉声道。
他回想起当天，要不是师父和师姐及时到来，他或许早就死了。
现在的林苒，和那天的自己何其相似？
“她现在寿元已尽，就算化神大能来了，也无力回天。”叶无尘沉声道。
“你刚才说，我是青龙圣体，属木，主生机。我可以用我的血，换她的血！”楚长空咬牙说道。
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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