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告总统。”
十一月中旬,重光葵再次出现在唐宁街10号的接待室。这一次,他的姿态比上一次僵硬了一些。黑伞还带在身边,但茶没有碰。
“首相先生,帝国政府再次要求英国重新考虑对日禁运政策。”
“要求?”哈利法克斯靠在椅背上。“大使先生,英国的政策不是由贵国的‘要求’决定的。”
重光葵的语气加重了一些。“帝国政府认为,英国、美国、荷兰三国的对日禁运,是不当干涉。如果继续维持这一政策,帝国政府将不得不采取必要的措施。”
哈利法克斯没有立刻回答。他站起身,走到窗前,背对着重光葵。“大使先生,三个月前,贵国的部队开进了法属印度支那南部。英国没有阻止。是因为英国与日本长期的友好关系,希望留给双方充分的时间解除误会。现在,三个月过去了,贵国的部队不但没有撤,反而越聚越多,连装甲部队都开来了。在柬埔寨边境,距泰马边境不足五十公里。你想让我们相信什么?”
他转过身。“相信那些坦克是去种水稻的?”
重光葵没有回答。
“请把我的话带回东京。”哈利法克斯说。“英国不会单独松绑。ABCD四家,同进同退。贵国如果想解除禁运,请先撤军,然后跟英美一起谈判。谈成了,荷兰自然跟进。”
重光葵站起身,没有握手,拿着黑伞走了。
两天后,外交部收到消息:重光葵被东京召回“述职”。公开的理由是“与政府有所商讨”,但谁都知道,他一去就不会再回来了。驻英大使被召回,是大使级外交关系降级的前奏。
文西塔特把电报放在哈利法克斯桌上。“重光葵走了。”
哈利法克斯看了一眼,没有说话。
“他不会再回来了。”文西塔特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
哈利法克斯把电报放在一边,没有批注,没有签字。
十一月的最后一周,伦敦与东京之间的电报线路依然畅通,但内容越来越短,越来越冷。
英国驻日大使克莱吉从东京发回了一份长篇报告。他在11月11日与日本外相东乡茂德进行了一次关键对话。
东乡的态度比前任松冈洋右温和一些,但底线一样硬。克莱吉在电文中写道:
“东乡外相重申,日本在东亚的行动是‘自卫’,帝国的生存依赖于获取稳定的资源供应。我问他,如果英国从东南亚撤出全部军事力量,日本是否保证不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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