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白眼。
他今早确实看见孙继祖从陆秋成手里要走了那柄剑,当时以为孙继祖喜欢,也就没多想。
听武二郎这意思,那剑让孙继祖卖给赵瀣了!
他看了陆秋成一眼,陆秋成面无表情地坐在条凳上,手指搁在膝盖上,不知在想什么。
张三郎有些疑惑的开口,“孙大哥,咱们不是说好了不挑明吗?”
孙继祖脸色沉下来,把酒碗搁在桌上,“二郎,三郎,你们不知道那剑的来历。”
他看了两人一眼,斟酌了片刻才开口,“我自己的配剑赠给复之后,便一直想找把趁手的好剑。”
“今早我从陆兄弟那里取过来,带到县衙把玩,发现刃口极薄而韧。剑身上有鱼鳞纹,细密均匀,不是寻常铁匠能打出来的。”
武岩见他脸色不对,连忙放下筷子,“鱼鳞纹怎么了?”
孙继祖左手在桌面上轻叩,“这是御前作坊所特有的百炼法,不是军器监普通军械的炼制手艺。而且,这是皇城司库务的制式。我怀疑赵昌言另有身份。”
张三郎听到“皇城司”三个字,手里的筷子停住了。
他听说过这个名字,本朝的特务机构,只听命于官家一人,不入三衙,不受枢密院节制。
他经手的文书中偶尔见过“皇城司”字样,每次都只是提一句,从无详述。
武岩酒碗搁在嘴边,却是不以为意,“皇城司?孙大哥,那是什么来头?”
“皇城司下设亲从官,负责宫城各门和殿前宿卫,编制四指挥,每指挥约五百人,总员额两千人。这是官家亲卫。”
孙继祖顿了顿,目光扫过三人,“皇城司另有亲事司,从勋贵子弟或阵亡将士遗孤中选拔,比亲从官更近御前。这是官家耳目。”
“以赵昌言的身手和那把剑的精美程度,我推测他在皇城司职位不低。这种人多在京师当值,轻易不会出京。一旦出京,必有重要任务。”
武岩放下酒碗,眉头拧了起来。
他是弓手都头,平日里管的不过是街面上的偷盗斗殴,此刻听到“皇城司”居然是天子亲卫,只觉得后背微微发凉。
张三郎脸色也阴沉起来。
孙继祖端起酒碗抿了一口,“这剑对赵昌言来说,丢不得。我装作不知,本想奚落他一番,把剑还回去。李沆开口出二十贯钱,我就借机卖了。”
“我出身殿前司,跟皇城司的人向来不对付。如今我转文资,在地方任职,实在不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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