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郎说的不错。当初我本要将那吴好古打得卧床半个月,赵先生一招把我制住了。”
“他那手法不是蛮力,是借势。我往前冲的时候他侧身一带,力就被卸了。我要想甩开他就得用全力,恐怕会伤到他。如果不是战场搏命,我也奈何不得他。”
武岩接话,“确实如此。那天我见孙大哥被他拦住,只能冒险出手。赵先生看着文弱,力气却不小,拽得我身形都偏了。”
“他一伸手,我就知道没法再打吴好古了。毕竟孙大哥有官身,打了也是白打。我只是个都头,打吴好古就得找个理由了。否则再来几拳,那姓吴的非当场尿血不可。”
孙继祖看着张三郎,“三郎,看赵先生行事,似乎并无恶意。若不是被逼得急了,他也不会拔剑吓唬你。既然你猜到是他,那你能猜到他为什么夜探?”
张三郎靠在椅背上,目光落在灯影里,“或许是来摸摸我的底细吧。”
武岩和孙继祖对视一眼。
张三郎知道他们还想问,摆摆手换了个话头,“他是从哪里进来的?”
孙继祖收回目光,“从西边空宅翻墙过来的。门房有吕三宝守着,可能他想从后院绕到堂屋,没想到刚到后院,就被陆秋成听见了。”
武岩闻言点头,“陆先生那耳朵是真灵。我巡夜这么多年,隔着两道墙的脚步声都不一定能听见。他倒好,赵先生刚进后院,他在东厢就察觉了。”
张三郎站起来,“今晚就到这吧。赵先生的事,心里有数就行,暂时不必挑明。”
孙继祖和武岩知道以自己二人的头脑,张三郎不说,他们也猜不出来,索性也就不问了。
武岩第一个站起来,把短棍插回腰间,“我先回了,还要巡夜。”
孙继祖朝张三郎点了点头,转身跟在武岩身后出了堂屋。吕三宝从门房探出头来,见两人走了,又把门关上,门栓插好。
张三郎站在廊下,看着两人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口,这才转身往后院走。
后院的灯亮着。
门从里面拴着。
张三郎抬手敲了两下,“喜妹儿开门,是爹爹。”
门栓响了一声,门开了条缝。喜妹儿探出半边脸,看见是张三郎,才把门拉开。她手里还提着拨火棍,脸上倒没惊惶之色,远比方仲安淡定。
“爹。”喜妹儿侧身让开门。
张三郎跨过门槛。
后院比前院小些,后罩房五间,中间是堂屋,左右各有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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