领全,手头紧只是暂时的。等秋后职田收了租,年底节料钱发下来,你这日子比县里九成的人都宽裕。”
孙继祖听得目瞪口呆,反应过来后嘴角都咧到耳根子后了,“张兄弟,你这一算,我才知道自己挺有钱的。”
“你本来就不穷,本朝官员俸禄极厚。”张三郎站起来,拍了拍衣裳,“只是刚开头,现钱没到位罢了。策儿的束脩我先垫着,等你职田收了租再还不迟。”
孙继祖合不拢嘴的点了点头,“行。那就先欠着。”
孙策站在门口,不知道大人在算什么账。他只听见父亲说“有钱”两个字,嘴角翘了起来。
张三郎拍了拍他的脑袋,转向孙继祖,“孙大哥,就这么定了。休沐那天,我带着两个孩子去赵家看看。要是赵家肯收,两个孩子一起上学。”
张三郎转身往外走,孙继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“张兄弟,多谢了!”
张三郎没有回头,摆了摆手,推门出去了。
月底休沐,张三郎起了个大早。
他站在院子里,朝后罩房喊了一声,“孙大哥,收拾好了没有?”
后罩房的门吱呀一声开了。
孙继祖走出来,左手牵着孙策。父子俩都换了干净衣裳,小孙策的头发重新扎过,露出额头,眼睛亮亮的。
庆哥儿从正屋蹦出来,肩上挎着一个小布包。喜妹儿跟在他身后,替他把布包带子又紧了紧。
“爹,我好了。”庆哥儿挺了挺胸脯。
小孙策看了他一眼,又看了看自己空着的手,拽了拽孙继祖的袖子,“爹,庆哥儿有书囊。”
孙继祖低头看了儿子一眼,一脸的尴尬。
王月娥从灶房探出头来,她看看小孙策,又看看庆哥儿肩上的布包,“策儿还没个书囊。阿芸,把那块蓝布头找出来,我连夜给他缝一个。”
阿芸从灶房应了一声。
张三郎摆摆手,“不急。今天只是去看看,人家还不一定收呢。”
四个人出了巷口,拐上正街。
庆哥儿走得很快,步子又急又碎,布包在肩上颠来颠去。张三郎拽了他一下,“慢点走,摔了跤有你哭的。”
庆哥儿放慢了步子,但眼睛还在往两边瞟。
路上行人多起来,几个挑担的脚夫从身边经过,他仰头看了一眼,又低下头看自己的布包,满脸的神气活现。
“爹,先生会不会让我写字?”他忽然问。
“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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