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空气冻结的雪之下脚步看起来都轻快了不少。
“说起来,段子怜。”
走在后面的八幡突然开口,“你刚才给猫喂火腿肠的时候,笑得挺恶心的。”
“……哈?”段子怜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,“那是充满爱心的笑容好吗?怎么就恶心了?”
“不,那种‘啊,我也被治愈了’的表情,出现在你这张一脸衰样的脸上,确实有点违和。”八幡耸了耸肩,“就像是一个杀手突然在路边扶老奶奶过马路一样。”
“比企谷,你的比喻总是这么清新脱俗。”
段子怜翻了个白眼,“不过我也觉得奇怪,明明刚来这学校才一周,怎么感觉像过了半年一样漫长?”
“那是心理作用。”
走在前面的雪之下淡淡地插话道,“当你被迫和一群智力水平不在同一平面的生物共处一室时,时间确实会被相对拉长。这是爱因斯坦的相对论。”
“……雪之下同学,你是在变相夸自己智商高吗?”
“我只是在陈述客观事实。”
三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,穿过傍晚喧闹的街道,回到了总武高。
侍奉部活动室
“找到了!!!”
那个双马尾的一年级女生捧着那支银色的口琴,激动得眼泪又掉了下来。
她小心翼翼地擦拭着琴身,就像是捧着什么稀世珍宝。
“真的……真的太感谢你们了!”
女生对着三人深深鞠了一躬,“如果不是你们,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跟前辈交代……这可是前辈最重要的回忆……”
“不用客气。”
雪之下坐在椅子上,恢复了部长的端庄,“既然接受了委托,这就只是我们的分内之事。下次请务必保管好贵重物品。”
“是!我会用生命保护它的!”
女生破涕为笑,又鞠了一躬,这才欢天喜地地跑出了活动室。
看着那个女生轻快的背影,活动室里陷入了短暂的安静。
“嘛……结局还不错。”
段子怜靠在窗边,看着楼下那个女生正兴奋地给什么人打电话的样子,嘴角勾起一抹笑意,“虽然跑了一趟腿,背更痛了,但看到这种画面,感觉也没那么亏。”
“这就是所谓的‘自我满足’吧。”
八幡趴在桌子上,打了个哈欠,“通过帮助别人来确认自己的价值,真是廉价的青春啊。”
“即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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