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反让曹操和袁绍再启战端?”
刘备听明白了却又只明白了一半,忙问道:
“元启你的意思,当是仿效官渡一役,令袁曹相争?”
“只是现下这般局面,又如何叫袁本初与曹操再战?”
张飞魏延等,皆也瞪大眼睛,满腹好奇。
要知官渡一役后,袁曹在黄河一线,已形成了对峙之势。
两家虽皆调转兵锋,欲谋关中,曹操被阻于陕县,袁绍则屯兵永安,两家中间隔着黄河和河东郡,并无交集。
这般局面下,又怎么让曹操和袁绍干上?
“袁绍想让蒲津关,成为他插在关中的一枚钉子,就势必要挥师南下,吃下河东郡。”
“若不然,河东太守王邑,名义上仍遵奉曹操,蒲津关就成了他袁家孤悬在外的一块飞地。”
“可袁绍一旦吃下河东,就对河内郡形成了三面合围之势。”
刘承将舆图摊开在刘备跟前,抬手一指:
“需知这河内郡,也是曹操插在河北的一枚钉子,亦是袁绍的眼中钉,肉中刺。”
“既然如此,那咱们就可以利用这一点,以袁绍助我们解陕县之围为条件,令其率军去攻河内…”
刘承遂将心中谋划布局,娓娓道将出来。
刘备眼神渐渐清明,紧皱的眉头也随之松展开来。
“俺明白了,俺全明白了!”
张飞一拍刘承肩膀,兴奋道:
“袁绍想保住蒲津关这枚钉子,他就得去打河内郡,曹操想保住河内郡这枚钉子,就一定得发兵去救。”
“这么一来,这两只老狐狸不就在河内郡咬起来了么?”
“等袁绍跟曹贼狗咬狗,咬的不可开胶,无暇庇护马玩那厮时,咱趁势拿下蒲津关的机会不就来了么?”
“元启啊,曹贼损,你比他更损,好好好,就该这么干,这步损棋俺喜欢!”
张飞说到兴奋时也没轻没重的,连拍刘承肩膀两巴掌,拍的他是暗暗咧嘴。
刘备看着心疼,忙移步近前将张飞胳膊挪开,隔在了两人中间。
“元启此策,倒不失为一步妙棋。”
刘备微微点头,旋即又道:
“只是,袁本初手握四州之地,依旧乃天下第一霸主,为父恐他未必肯与咱们讨价还价。”
刘承一笑,挥手往河南诸州一划:
“袁绍虽有染指关中之心,对父亲也心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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