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有飘。我每天穿着那身二手西装,戴着那条假LV领带,操着那口练出来的山西话,在交易所里晃悠。我吃饭还是去街边的小馆子,住还是住那间便宜酒店。我不是在装,我是真的不需要那些东西。我要的是钱,但钱只是工具。自由才是目的。
第十天下午,我做了一件让所有人都看不懂的事。我把几乎所有流动资金都押在了原石上。不是一颗,是一整批。一个非洲矿主带来了十几颗原石,品相极差,表面布满裂纹和杂质。没人敢买,连看都懒得看。我把这些原石全部买下,花了八千万。然后我请了交易所里最资深的切割师,一位六十多岁的老先生。他看了那些原石,摇了摇头,说这些石头不值得切。
“切。”我说。
第一颗,废。第二颗,废。第三颗,废。第四颗,还是废。围观的人群散了。有人在笑我,有人说我终于栽了,有人说“王建国也不过如此”。我没有说话,只是盯着第五颗石头。我在那石头上看到了一样东西,不是光,是“感觉”。说不上来,但我赌了。
第五颗,老先生拿起切割刀的手停了一下。“王老板,这颗……”他的声音在发抖。“切。”
刀落下去的那一刻,一道光从石头的裂缝里出来。不是手电筒的光,是宝石自己的光。红色的,浓烈的,带着一种近乎灼烧感的热烈。老先生的手彻底停住了。不是因为紧张,是因为他认出了那是什么。
他做了四十五年切割师,见过无数红宝石,但这样的东西,他只见过一次。在他还是个学徒的时候,师傅给他看过一张照片,二十世纪初,缅甸矿区曾经出过一颗鸡蛋大小的无烧鸽血红,被欧洲某国王室收藏。那张照片是黑白的,但师傅说,那颗宝石的颜色,是他在这个行业里见过的最美的红。
眼前的这颗,比那颗更大,颜色更深,净度更高。他把石头从原石中完整地取出来,放在黑色绒布上。鸡蛋大小,无烧,鸽血红。
整个切割室安静了。没有人说话,没有人动。所有人都在看着那颗宝石,像看着一个不属于这个世界的造物。老先生抬起头,看着我,眼眶红了。
“王老板,这颗宝石,我切了四十五年,第一次见到。”
估价出来了。不是交易所出的,是三家国际权威鉴定机构同时出的。最低一亿两千万,最高一亿五千万。我站在切割室里,盯着那颗宝石,心里只有一个念头:够了。这笔钱,够我退休了。
三天后,宝石交易所爆出新闻。不是内部消息,是头版头条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