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确实还活着,他不知该欣喜还是该担忧。
“我回去就飞鸽传书给沈天枢,让他动用手头所有资源去查。”听雪站起身,声音重新恢复了惯常的沉稳。
现在的听雪楼已经不是从前那个只接暗杀的杀手组织了。
给了所有人解药之后,她就让月红和沈天枢牵头做了全面改革,整个听雪楼都转了方向。
以前不问是非,拿钱办事;
现在只做情报,杀人——除非是十恶不赦、罪证确凿的人,否则一概不接。
月红运作得当,短短时日各处分舵的暗桩都已经铺开了。
让听雪楼来查,最快。
江隐舟点了点头。
他望着远处绵延的青山,把那块空了的棺木又看了一遍,“若是父亲母亲在的话,能治好哥哥的病。”
听雪站在他身旁,心中也有些纷乱——养父母待她恩重如山,这些年她一直以为他们安息于此。
如今得知他们可能尚在人世,虽然前路未卜,但总归是一线希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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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雪和江隐舟从山上下来,远远便望见村口大槐树下那排熟悉的身影——婶子们照旧坐在磨盘边,手里纳着鞋底、剥着毛豆,嘴上一刻不停。
听雪脚步一顿,正想借着树丛的遮掩绕过去,李婶眼尖,一嗓子就甩了过来:“听雪丫头!过来聊会天!”
江隐舟毫不犹豫地脚底抹油,只给听雪留下一句“我先回了”,便走得飞快,衣角在巷口一闪就不见了。
这些婶子也不知怎么的,对别人的婚姻大事格外上心,仿佛天底下最要紧的事就是配对成双。
听雪被吴婶拉着坐下,还没来得及开口,李婶已经往她手心里塞了满满一把瓜子,眼睛亮晶晶地盯着她:“丫头,说说嘛,你这趟是不是去京城杀猪了?京城的生意是不是比咱们白云镇好做?我听说京城那地方寸土寸金,你杀一头猪能挣多少银子?”
赵婶不等听雪回答,又抢着问:“我听说京城那地方随便扔块石头都能砸到个大官,是不是真的?”
听雪还没来得及回答这个,吴婶又凑近了,压低声音像是打听什么了不得的机密:“听雪,我听说那先帝是被皇子毒死的,到底是不是真的?”
“听说是太子下的毒,烂心肝的哟,这皇家养的娃还杀老子呢!”
“听说不是太子干的,是三皇子干的。”
“放屁,听说是四皇子干的!”
“你敢说四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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