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伤口愈合了,还在丹田里开辟了一个空间。那个金色纸页,就是现在丹田里的那张。再后来,你从天上掉下来,掉在父母的坟前,浑身是伤,万毒反噬。我背着你翻雪山、下深海、闯沼泽,找齐了五种毒物,救了你。
俞静心的眼泪掉得更厉害了。想起了那些事。想起了贾富贵背着自己在雪山上爬,想起了贾富贵在原始森林里跟五彩蟒搏斗,想起了贾富贵在东海差点淹死,想起了贾富贵在毒瘴沼泽里跪在自己身边道“你倒是告诉我怎么炼啊”。那些事,过了这么多年,想起来还是疼。
贾富贵又道:再后来,盖东方带人来道翁极宗,你跟他们走了。我被径流仙宗的人打伤,心灰意冷,出了宗门,在山里被土匪打劫,扔下了悬崖。悬崖底下就是这个洞,洞里有一池子万年地空乳液。金色纸页把地空乳液抽干了,裹着我的灵魂和担山棍,进了地府,砸进六道轮回,转世投胎,投到了李家。
俞静心哭出了声。不是无声地流泪,是抽泣,肩膀一抖一抖的,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。贾富贵道的那些事,听着像是在道别人的故事,但知道是贾富贵亲身经历的。被剑刺穿心脏,死了一次。被土匪扔下悬崖,又死了一次。转世投胎,被亲爹扔到乱坟岗,差点被野兽吃了。这个人,从上一辈子到这一辈子,就没有过过一天好日子。
贾富贵没哭,但声音有点哑,道:投胎之后的事你都知道了。被亲爹扔了,被母狼养大,后来被温园修师父带到虚衍门,修炼,参加五宗大比,在半道上感觉到你出事了,一个人挑战二十多个参赛选手,一棍子把他们全打了,然后跑出来找你。找到你的时候,你缩在破庙里,浑身流脓,面目全非,像个被世界抛弃了的破布娃娃。
俞静心哭得更厉害了。想起了那个破庙,想起那堆烂草,想起自己缩在墙角等死的那些日子。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,等死,死了就解脱了。但贾富贵来了。贾富贵跪在破庙的烂草堆里,把自己抱起来,道:你是我妻,不论何种模样。
贾富贵道:再后来,咱们弄了功法,治好了你的脸,端了径流仙宗,端了香氛楼,端了未央宫,杀了王凤金、王凤超、王凤巢、王凤天。然后被那二十三个金仙围住了,你发了疯,把他们都杀了,抱着我跳进了这个洞。
俞静心不哭了。擦了擦眼泪,看着黑暗中贾富贵轮廓模糊的脸。贾富贵也看着俞静心,虽然看不清,但知道她在看自己。
俞静心道:贾富贵,你上辈子欠我多少?贾富贵道:欠一条命。俞静心道:还了多少?贾富贵道: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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