堆了一个大坟包。没有墓碑,没有祭品,什么都没有。这些人死了就是死了,不值得留下任何记号。俞静心站在坟包前,面无表情地看了一会儿,转身走了。
两人站在径流仙宗的山门口,看着这座曾经威风凛凛的宗门。山门倒了,匾额碎了,玉石铺的路被毒烟腐蚀得坑坑洼洼,金瓦红墙变成了一片灰黑色。风吹过来,穿过废墟,发出呜呜的声音,像是在哭,又像是在叹气。俞静心道:走吧。贾富贵道:走。
两人转身离开了径流仙宗。走的时候,贾富贵手里提着一个大包袱,背上还背着一个。俞静心手里拎着好几个储物袋,腰上还挂着几个。两个人走路的姿势都变了,身子往一边歪,被东西坠的。
第二站,香氛楼。
香氛楼在修真界南边的一座小城里,占了一条街。外表看着像个普通的酒楼,红墙绿瓦,灯笼高挂,门前站着几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姑娘,笑着招呼来往的修士。但贾富贵和俞静心知道,这地方不普通。这是六冥宫专门给女弟子提供的驻地。道是驻地,其实就是个窑子。六冥宫的女弟子住在这里,干的事就是接待男弟子,陪吃陪喝陪睡。六冥宫的高层把这个地方叫做培养感情的地方,但底下的人都明白,这就是个寻欢作乐的去处。
贾富贵在踩点的时候,在香氛楼外面蹲了好几天,看见不少六冥宫的男弟子进进出出,个个脸上带着那种让人恶心的笑。有的喝得醉醺醺的,搂着姑娘从后门出来,拐进旁边的小巷子。有的白天进去,第二天早上才出来,出来的时候走路腿都软了。贾富贵把看到的情况告诉了俞静心,俞静心的脸色很不好看。
俞静心道:这里头的人,有没有无辜的?
贾富贵道:住在这里的六冥宫女弟子,都是自愿来的。不是被逼的。六冥宫给她们好处,她们出卖身体,各取所需。那些男弟子就更不用道了,本来就是六冥宫的人。
俞静心道:有没有被逼的?
贾富贵道:查了几天,没发现被逼的。香氛楼的人进出自由,不想干了可以走,没人拦。但走了的没有一个混得好的,所以大部分人选择留下。
俞静心沉默了一会儿,道:那她们也是死有余辜。
贾富贵道:对。
两人没有急着动手。香氛楼跟径流仙宗不一样,香氛楼没有护宗大阵,没有高手坐镇,最高修为的就是一个地仙初期的老鸨。但香氛楼在城里,周围住着不少普通修士和凡人,动静不能太大,伤及无辜就不好了。贾富贵想了几天,想出了一个方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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