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人,挑战剩下的所有参赛选手。
这句话一出来,整个演武场安静了。安静得能听见枫叶落地的声音。安静了三个呼吸,然后炸了锅。有人在骂,有人在笑,有人在喊狂妄。枫叶谷的一个弟子站起来,道:你算什么东西?也配一个人挑战我们所有人?昆仑虚的那个大师兄倒是没说话,但脸色也不好看。合欢宗的女弟子们叽叽喳喳地议论,说什么的都有。
温园修站在台上,脸上的表情跟吃了苍蝇一样。温园修道:贾富贵,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?这是五宗大比,不是街头卖艺。你一个人挑战所有人,传出去,人家会说我们虚衍门不懂规矩,目中无人,没有教养。这让我们以后在五宗里头怎么做人?
贾富贵道:师父,我顾不了那么多了。
温园修道:顾不了也要顾!你是虚衍门的弟子,不是你一个人的贾富贵!你代表的不是你自己的脸面,是虚衍门的脸面!你今天要是这么干了,以后枫叶谷、昆仑虚、万极宫、合欢宗怎么看咱们?说咱们虚衍门教出来的弟子狂妄自大,目无尊长,不懂礼数,没有体统。这些话传出去,我这个带队的怎么在修真界混?
贾富贵没再说话。温园修以为贾富贵被自己说动了,刚要松口气,贾富贵又开口了,声音比刚才还大:我一个人,挑战剩下的所有参赛选手。有谁不服的,一起上。
温园修气得差点背过气去。温园修指着贾富贵,手指都在抖:你,你,你——
贾富贵看着温园修,眼眶红了,声音有点哑,但很坚定:师父,对不住了。
温园修看着贾富贵的眼睛,看了好一会儿,忽然不气了。温园修认识贾富贵这么多年,知道贾富贵这个人,不是那种冲动的人。贾富贵认准的事,一定有贾富贵的道理。温园修不知道那个道理是什么,但温园修选择相信贾富贵。
温园修道:行。你打。
贾富贵愣了一下,道:师父?
温园修道:我说你打。打完了,给老子活着回来。
贾富贵点了点头。
剩下的参赛选手还有二十多个。二十多个人,来自四大宗门,修为最低的也是寂灭心识期,最高的已经到了霞举飞升期巅峰。这些人本来互相之间是对手,现在有了一个共同的敌人——贾富贵。那个穿着一身旧青衫、扛着一根黑棍子的虚衍门弟子。不知道谁先喊了一声:上!二十多个人一窝蜂地朝贾富贵冲了过来。
贾富贵把担山棍从背后抽了出来。灵力灌进去,棍身上的纹样亮了起来,金色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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